从他来到现在，顾四爷就没看汝王妃一。

他连汝王打了都没事，想来得罪母亲的人不会比汝王地位更。

“皇上也听听吧。”

顾老夫人看顾湛的目光充满怜惜和内疚，几次张都无法发声

最好的报复就是彻底的无视。

顾四爷是真不知？

他这双眸可是很少看错人的。

受伤的汝王被撂到一旁，如同方才的汝王妃一般备受冷落。

让何大人侧目的人始终是顾四爷。

皇上对顾瑶的心思转变，何大人看得一清二楚。

偏心的祖母也是够了！

顾老夫人面带几分犹豫，太后娘娘问：“可有为难之事？不是你发生了解决不了的事，你怕是不会的。突然闹这么多事，哀家也没来得及问你。”

顾老夫人迟疑了片刻，无奈：“以前是臣妇舍不得老四受读书的苦，总以为他就靠着顾清过日了，他得了皇上的信任看重，臣妇就不能再让他继续在外厮混，辜负了圣上的恩典。”

汝王握拳，盯着顾四爷的目光仿佛了无数把刀。

完全当她不存在！

隆庆帝细细品了，“无妨。”

“可到顾湛……”太后娘娘摇了摇，“打小就顾湛得不行，也就是他们夫妻都是善良忠诚的好人，顾湛本不坏，忠诚纯净，否则哀家都怕她养个不孝。”

顾瑶：“……”

上扬几分。

隆庆帝默默，果然有个好母亲，就算是顾四爷这样吃喝玩乐的纨绔也养的忠诚可靠。

太后娘娘把女端上来的茶盏随手递给隆庆帝，“溺幼的母亲，哀家见了不少，她算是慈母中少有的，当年为督促长上读书，让顾清悬梁，锥刺，整日拿着教鞭看着顾清读书。”

何大人了睛，自己怎么有看不透单纯的顾四爷了呢？

何大人眨了眨明灵活的眸，他是唯一一个不受顾瑶影响的人。

正是因为顾四爷现后，皇上才彻底放下了对顾瑶的念。

顾湛同汝王打仗的原因不是争风吃醋，而是男人之间的不服气罢了。

好不容易同太后娘娘亲近了几分，隆庆帝也不想此时坏了太后的好心情。

隆庆帝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稍一皱眉，“这茶有特别。”

他家阿比顾瑶还愁人，还像是傻丫，他说什么了吗？

顾湛问：“母亲，谁欺负你了？儿这就给你报仇去。”

“老四，在太后娘娘面前不可放肆。”顾老夫人中斥责着幺，眉间却是着笑，“还有你，别同你爹，他是个怎样的脾气，你还不知？”

顾四爷甩：“今日不是母亲把儿绑去国监，儿也碰不到汝王！”

还是他为保护女儿顾瑶而故意说了那些话，了那些事？

太后娘娘换了个更舒适的位置，“你竟是舍得让他去了国监？以前哀家就劝过你，可你总说顾湛天分不好，受不得了苦，宁愿你自己多为他安排一些，哀家好奇是谁劝动了你？”

还不是任劳任怨满足阿任何的要求！

他抱怨了吗？

“哀家加了一参片，皇帝喝不惯，哀家再让容尚换一杯清茶？”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