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来就很聪明，从来不装傻的，装傻成了习惯，即便是聪明人，外人也会认为傻，世人都说他是傻，他不是傻也是傻了。”

更记得梦境中顾四爷是如何残忍无情的告诉她，就算他死了，她也别想嫁给汝王世。

这是在她所有梦中，顾瑾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愉悦。

“怎么？下不去手？”

以前她在顾家大放厥词的那些话语成了笑话。

顾珊坠在最后，顾四爷一手扶着李氏，一边侧同顾瑶嘘着，顾瑾虽然也在顾四爷后，也很沉默，但是顾瑾沉稳内敛的眸闪烁着笑意。

“不是，臣怕一时失手要了她命！那岂不是脏了臣的手，也便宜了她？人死了，荣辱富贵全都没了，只有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梦里，她同汝王世的情分被顾四爷斩断，梦醒后，她恼恨过顾四爷无情偏心。

她不是不后悔的，可恨顾四爷成了习惯，她一时难以适应。

清白？

顾珊面复杂，听着外面传来的板落在上的声音，鼻尖冒冷汗。

梦境和现实错，顾珊分不清该相信谁。

此时她也没再闹着撞表清白的闹剧了。

太后娘娘满意，以此气，甚至告诫一众命妇。

可是她生母下了那样的事，外祖一家被夺爵，她还能留在

隆庆帝了太，“行了，你也别同朕再废话了，朕被你闹得疼，你先去，最近别惹事，也别来烦朕。”

各自安好，宽容善良什么的……都是圣人的，他对圣人教诲都嗤之以鼻，这辈也没圣人的心思。

顾四爷抖了抖上的疙瘩，心有余悸说：“想一想都觉得可怕恐惧！”

隆庆帝摇，“朕有时看不透你，是聪明呢，还是同朕装傻？”

她。

顾瑶默然，也许顾四爷是个聪明人！

本是刚的人到底耐不住被杖责的痛苦，声求饶。

他断然不会错过这一幕的，反而希望板永远不会停下来！

可是也害得她无颜面对生父。

“……”

她是她的生母！

犹如他们在光下，而她只能躲在暗的角落无人问津一般。

顾四爷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妻儿雄赳赳气昂昂，宛若打了翻胜仗的大将军去了。

经历这多打击，她也吐了血，可她比汝郡王，愣是没有昏厥。

不是顾四爷对不住娘亲，而是娘亲为权势同汝郡王私奔。

陆侯爷也会满意的。

“啊，啊，好疼，娘娘饶了我吧。”

“臣……遵旨。”

顾四爷在板落下来第一下就已经站在能看到行刑最好的角度。

尚聪明选在慈宁外行刑，如此一来慈宁中的人都能看到。

顾瑾并大健硕的躯隐隐护着前的三人。

“朕让你去当执行杖责的人，如何？”

隆庆帝慢悠悠踱步到顾四爷边，顾四爷认真想了想，犹豫不舍般摇。

这不是她要的生活！

“何况陛下也让她活受罪，臣知晓陛下心疼臣，更不敢违背陛下的旨意。”

受了杖责的女人望着顾湛的背影，缓缓合上睑。

而顾珊被隔绝在他们之外。

今日过后，她只有满的骂名，再无任何的清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