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现在对李氏呼一气，都要费心琢磨一番。

空气中粘腻，让人很是不舒服。

顾四爷握着拳，“不是你，是爷，爷很想掐死自己。”

李氏：“……”

她回到自己屋中，亲自捧着账本挑选好东西给李氏送去，同李妈妈说，“往后老四媳妇就是我亲闺女！”

顾瑶熟练的应付着，毫无诚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李氏郑重其事，率先下车，行了大礼。

“您这是怎么了？”李妈妈见着方才还很神的老太太萎靡不振，神呆呆的，“哪不舒服？”

冲她这个老太太有什么好显摆的？

连绵细雨，整日整夜下个不停，天灰蒙蒙，仿佛漏了一般。

顾瑶就没见过这么的男人！

她支撑起，给顾四爷送了书信，又去宗祠，给祖宗和丈夫灵位上香，默默祷告，顾家必会兴盛发达。

不过老夫人喜李夫人，李妈妈还是支持的。

顾老夫人默然，只是再下车前，轻声：“以后我拿你当亲闺女，只希望你别算计老四……”

顾老夫人泪盈眶，“好，好。”

车前行，即将抵达顾宅，顾老夫人又说：“你就没想过把你这本事给瑶瑶？她嫁去镇国公府，我担心她吃亏了。”

老侯爷说过，娶一个好媳妇旺盛家族三代！

顾四爷不敢抓脸上的疹，他怕毁容。

顾四爷密的睫，不知是因为泪还是气，“爷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苦！住过这么简陋的屋！你算算这路上，爷遭了多大的罪？不是你……”

“母亲，我为四爷妇，掌家务，繁衍嗣，生则同寝，死则同。”

本来他们一行应

李妈妈嘴角了，您这么说，也不怕把四爷吓死。

李氏眸扬起着骄傲，“儿媳同瑶瑶说过，若是她还把儿媳走过的路再走一遍，那是儿媳失职，瑶瑶是四爷的千金小！永乐侯嫡女！”

别说的被了，就是衣服都难以透。

说，猪脑汤补脑，你该多补一补。”

皇贵妃又是示弱，又是威都没让李氏吐实情呢。

“还有那个什么溪姨娘，你派人再去约束一番，别以为有里的面就不敬正妻。”

“……是。”

“爹，当日闲事的人不是我。”

“……”

“李妈妈。”顾老夫人哭笑不得，有几分失落，亦有几分欣赏钦佩，“我也是老四媳妇下来的沙雕。”

顾瑶跪在床榻上，拿着汤婆熏被上的气，总要让已经起了一疹的顾四爷能睡得舒服一。

——

“在去准备笔墨，我得给老四写一封书信，他在外玩闹到也罢了，若是再给我领回来女，我……我砸断他的！”

“爷遭老罪了，都怪你，顾瑶，都是你的错！”

“也好，也好，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同贵人们并列。”

李氏本可以不说这些详情的，可她偏偏说了，是因为显摆吗？

“瑶瑶同我不一样，也不同，她嫁得人是陆侯爷，事事都愿意护在瑶瑶前面的人，瑶瑶若是学了儿媳，陆侯爷准保离着瑶瑶远远的。而且瑶瑶开朗大气，机智才赶也不缺，学了儿媳反而落了下成，失去她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