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碰见顾四爷这样的人，除了无奈就是无语了。

顾四爷了鼻，“臣一定不辜负陛下所望，再狠狠敲他们一笔去。”

顾四爷叹了一气，“不过毓嫔容貌众，皇上一时是放不下的，呵呵呵，但是皇上却也不会把她当作妃嫔看待了，毓嫔为了复无所不用，把自己得跟个玩儿似的，只为讨陛下喜，在床榻上指不定怎么——”

“您这么说，臣还是有用的？其实臣父曾经说过，臣其实可是何官啦。”

离着远拉越远，顾瑶竟然看到隆庆帝底的无奈。

隆庆帝见着顾湛是真打算一去不回了，站起几步追上去，一把扯顾湛的胳膊：“朕还没责怪你，你倒是一堆的话说，朕就算想给你雷霆一击，也要在朕生你的气之时，何况你——”

顾四爷把账本等放下，“臣回去领陛下的雷霆！再也不见陛下就是。”

隆庆帝嘴角勾起，狠狠了顾四爷的脑袋，直到成一个窝才肯罢休。

“您这么确定？”

“朕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顾四爷一旦戏上，总能让看他表演的人很是无语。

顾四爷拉着顾瑶去，“看前面，毓嫔得不了好！”

起码顾四爷就不喜，偶尔是一次是情调，再多几次，男人纵然对女有迷恋稀奇觉，却也在心中认为

“吃吃喝喝，陪朕解闷，去何卿同陆恒府上骗财，气得他们脚，然后回来说给朕听——这活儿适合你。”

顾四爷跪倒磕，他识趣般领着顾瑶离开。

“悦娘温婉贤淑，她不曾因为臣的薄待而记恨，也不曾因为臣的富贵而张狂，她能同臣共富贵，也能同臣一起领受陛下的冷待，她会刺绣，会织补，总能养活臣的。”

他不仅内心戏很多，也擅长表演，仿佛他就要舍弃侯爷的富贵投奔到乡村田去了。

顾瑶回，毓嫔颤抖着躯跪在地上，而隆庆帝却捡起内库的账册，仔细比对顾湛勾划来的聘礼。

“聘礼，臣不要啦，赏赐臣也不要啦，爵位——臣同样不要啦。”

顾瑶：“……”

“你娘被毓嫔欺负时，爷不在京，否则，哼，毓嫔早就被关冷去了，哪容得她再蹦跶？”

顾瑶悄悄看了面容无奈的隆庆帝一，顾四爷怕不是戏转世？

“多谢陛下。”

“没事！”顾四爷面憋得通红，以后再同瑶瑶说话时要小心，“等你成亲前，你娘会告诉你的，不过爷多说一句，你——别以为太放得开是好事。”

官场可不适合顾湛的！

顾四爷咳嗽了起来，顾瑶好奇顾四爷怎么对自己女儿行男女之事教育，佯装天真问：“床上怎么了？”

隆庆帝叹：“朕封你永乐侯是因为你的功劳，陪朕的臣多了，你见谁能封爵的？”

“朕让御膳房准备了盒，你带回去吃。”

“可是陛下方才说臣狂言——”

隆庆帝见顾湛喜的笑脸，明亮纯澈的眸，“算了，你还是朕的永乐侯吧。”

“你的手稚如同孩童，你是地的料儿？靠着妻养活你，你也不嫌弃丢人？”

“回来！你给朕回来。”

“你是要铮儿岳父的人，朕对你的情分只会更，以后朕同铮儿，陆恒，少不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