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突然笑声来，笑了泪，瞥见陆铮同顾瑶侍立在隆庆帝同顾湛后，金童玉女一般，陆铮比当日的镇国公陆恒更显英俊。

李氏底闪过好笑，四爷就是个孩脾气，突然被打算了他计划，让他们夫妻不得在一起玩，四爷就打算醉隆庆帝一气！

此时皇贵妃却是很欣赏隆庆帝的无情。

李氏轻轻扶正皇贵妃，嘴角微，“说您什么好？您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李氏低笑一声，“事情就是那么巧儿，当日我正好也在山上，去给早逝的父母灵位上香，见到起火，我同李勇都想着去帮忙，没想到那么个香火不是旺盛，从未有达官显贵去上香的寺庙，竟然住了不少的贵客。”

李氏声音很轻，那边乐师已经开始弹奏，乐曲声不小，更大得是顾四爷揽着隆庆帝肩膀，拼命劝隆庆帝喝酒的声音。

帝无情。

隆庆帝就是不可调教的人。

“那您为何还要在朝廷上……为四皇摇旗呐喊，得我以为您这是要过继四皇，图谋慈宁。”

皇贵妃拉着李氏坐下另外一张毡上，怡然自得轻笑，“没想到我们还能坐在一起，欣赏毓才人的舞姿。”

“就是那么巧！”李氏颇为无奈，“您当我很想看到吗？”

不是顾瑶嫁给陆铮，李氏才不会去关心这样的事呢。

李氏低眉浅笑，“您放下了？”

皇贵妃显然不大相信，“真是那么巧？”

“为了陆皇后！”皇贵妃抿了一果酒。

“早就放下了。”

她今日同皇贵妃冒着风险多说几句，主要还是为了女儿将来。

皇贵妃仿佛不胜酒力，靠着李氏，神复杂说：“到底我亏欠了陆恒，总不能真让他一辈个糊涂虫，陆皇后最不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了，当初他可以有很多个选择，就因为陆皇后选了陛下，他顺从的选择，甚至违背了老国公爷临终前的嘱托。”

毓才人怕是会很惨吧，从到尾都会被顾四爷挑剔的。

皇贵妃愕然，喃喃：“莫非你是妖孽不成？悦娘，你同我说，你是不是长着八个心儿？”

可是她依然是坐在副后皇贵妃的位置上，太后有本事就让隆庆帝废了她！

无论她用再多的心思，再多算计，伤得只能是自己，隆庆帝不会为她而改变！

李氏不想同皇贵妃显得太过亲近，今儿因为隆庆帝碰面，谈几句，比她去给皇贵妃请安，在皇贵妃中待上一个时辰风险要小。

自从绝了对隆庆帝的慕之后，见到陆皇后生前死后的待遇，还贵妃就从情中醒悟过来。

放下一切的皇贵妃觉得自己都比以前好了，偶尔耍小脾气，还能让隆庆帝哄自己一哄，对太后娘娘也不百般讨好，横竖太后这么多年就没正看过她，日复一日在隆庆帝耳边尽谗言。

李氏轻声说：“莫非您同陆皇后最后冰释前嫌？”

“你家丫合该是皇家人。”

尤其是见到李氏怎么调教顾湛之后，李氏说过，不可调教的男人只要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就是了。

有些秘密，可以不往外说，顾瑶却不能不知。

“您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您同陆皇后之间旧怨比恩情多。”

“这事悦娘你也知？”

“娘娘……此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