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疼她，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显然方姨娘门前仔细认真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神不少。

“珊儿。”方姨娘一把抓住顾珊，泪婆娑，“我知你恨我怨我，本来我没脸再见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想对你好一些。”

那段日是顾珊过得最为舒心的。

方姨娘说：“我虽然现在帮不上你什么，可是你若是什么，我会尽力帮忙，我始终是你生母，母女之情是无法斩断的。”

“你。”

“当年你能帮汝王抚养儿女，你也能死遁离开，你怎么就不能带我一起走呢？”

顾珊说，“我已经离开了顾家，以后我打算留在四皇边了，妾也好过陪着六公主远嫁，李姨娘能从妾陈给父亲的夫人，坐稳永乐侯夫人的位置，我比她有心，对四皇更真心，我一定能熬。”

她对生母的恨意大过思念。

现实，方姨娘遗弃了她。

往日低微的李氏敢禁她。

只要她说一句顾家不好，舅舅们就会去把父亲叫来教训一番。

顾珊咬着嘴，转想抄小路离开。

“你放开我，我不想再见你了。”

她就再也回不去那段舒心的日了。

在梦中，她不知汝王妃的份，真真把慈雅的她看作母亲一般。

“我去见四皇。”

那能一样吗？

李氏能到的事，顾珊自认自己不可能办不到。

顾珊冷冷说：“以后纵然我得了好，也只会恩泽父亲，而不是你！”

不过角眉梢的皱纹难以掩饰这段日的过得很艰难。

碰上了恰好门的方姨娘。

可是她却怕暴份，拆散了顾珊同汝王世，让顾珊着对顾四爷的怨恨嫁给姜祁。

方姨娘说：“在四皇最难的时候，你陪在他边，总能动他。”

方姨娘早就没了当初京时汝王妃优雅贵的派。

顾珊抿了抿嘴角，这话倒是没错，从小她所享受的东西都远超兄弟妹。

方姨娘说：“看了顾璐同方展闹来的那些事，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苦心，你当日太小，留在顾家更好，有你外祖父照应，你就是顾家最为尊贵的嫡女大小。”

直到她开始梦，她为了避免梦中的悲惨结局，在现实不停的抗争谋算，针对父亲……

第一千零五十章不屑用药

她拿一个荷包，主动给顾珊挂在腰间，“我没办法陪着你，珊儿别嫌弃我绣得不够好。”

后来汝王带着生母京，她成了顾家的耻辱，顾老夫人恨她，仆从忽视轻视她，外人嘲笑她有其母必有其女。

外祖父是国公府，时不时都打发人来接她去小住两日。

方姨娘恳切真诚说：“我不求回报，只盼着你过得好，这是我亏欠你的，只要你幸福就好。”

顾珊低去看荷包，很致很小巧，图案也好看。

顾珊冷笑，“当初汝王不是你很，连你是别人的夫人都能接受，不曾嫌弃你，怎么就不能接受你带着孩？喜不是喜她的全？你都能到护他的儿女如同亲生，他怎么就不能容忍我？”

况且她比李氏真心，也就是傻乎乎的父亲才看不明白，李氏对他的好到底有几分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