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

顾四爷随意挥了挥手，“你少给爷打岔，你同爷说清楚，方才你说宣武将军怎么了？”

“他们死得太惨了。”

“棺材落地，尸被百姓看到了。”

“爷一直认为瑶瑶你不会骗爷，说吧，爷能得住。”

顾瑶一五一十毫无隐瞒说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爹……”

“瑶瑶是女孩，心柔，可是我却不能为了他而不顾你爹，不顾顾家！”

“大伯父，我真的不知父亲同宣武将军的牵扯，父亲只说宣武将军的遗孀曾经救过他，不过父亲也说他已经报恩了，无需您或是三哥面。”

“棺材到底怎么了？”

“老四，咱不去想那些事。”

顾清底闪过锋芒，尽显大佬冷酷本。

然而他如今却被推到了永乐侯的地位上，有些事，不是他盖住睛耳朵就能糊过去的。

偏偏他能到！

正因为他明白隆庆帝同镇国公的博弈，他才装聋作哑。

“什么？”顾四爷腾得坐起，眸漆黑，“瑶瑶，你说什么？”

“爷本来就作弊，不怕他们说！”

顾瑶面不忍，压低声音说：“因为百姓群情激愤，对宣武将军特别仇视，涌向运送棺材的人，致使棺材落地，宣武将军以及几个儿的遗……”

顾四爷依然执着问，“大哥，我要听实话。”

顾四爷幽幽说：“宣武将军又不是为爷而死，也不是爷害死的，他们都不怕，爷怕什么？内疚什么？”

顾老夫人抱着顾四爷，老泪纵横，“你别吓唬我，什么宣武将军，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顾瑶不忍心说，每一是齐整的。

也因为顾四爷是满朝文武中唯一能足这场博弈的人，顾四爷才格外难受。

若是不到，他只会遗憾耸耸肩，然后该吃吃，该喝喝。

顾四爷眸不错神看着顾瑶。

顾四爷缓缓说：“听说他的胳膊都被砍没了。”

顾瑶抿了抿嘴角，“爹，您醒了，我给您炖了东坡，是我亲手的，您一定吃，听说在京郊的围场中，陛下也放了一些野兔麋鹿，过几日，我同您一起去，再让您好好震慑京城百官，省得他们都以为您狩猎时作弊……”

“我若是心狠，能用他换回

“听话，你已经得很好了。”

顾清抬手了顾四爷脑袋。

“宣武将军的幼已经不适合再留在顾家。”

顾清问：“怎么了？外面又发生什么事？”

顾瑶垂下，不安揪着衣襟。

顾四爷如同鸵鸟一般，把脑袋扎松舒适的被褥中，不去看，不去听，过了一段日，他就忘记这些烦恼。

顾清也在旁劝说，十分心疼幼弟，顾四爷扯起嘴角，“爷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绔弟。

“……一定很惨烈，哥，战死的五公比顾珏还小一岁。”

顾清说：“老四这么想就对了，有因就有果，报应也不会落在四弟上。”

“真没什么。”顾瑶还是不想让顾四爷为难，“啊，您是问宣武将军？百姓仿佛已经很少再辱骂宣武将军了，听三哥的人说，皇上也有意释放被关在天牢中的宣武将军遗孀。”

“大哥。”

顾清把顾瑶叫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