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都要派人去抄家，不如就让顾湛折腾，起码顾湛上的收获比其他人多。

“吃喝玩乐叫正途吗？”

隆庆帝对顾湛是又又恨，“砸疼没有？”

“谁？”

“说。”

他话还没说完，隆庆帝手中的折砸在顾四爷上，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陛下，东厂回报。”

“给朕捡起来。”

“万一不是意外的话，幕后的人是犯了错的，后妃嫔，臣是不敢的，但是妃嫔娘家怎么也要受些牵连吧，毕竟买通太监是要银，这笔银难还能是后妃自己攒来的？”

顾四爷似见到骨的二哈，一个箭步跑过去，拿过供词后，转向隆庆帝愉快的奔跑。

东厂都督跪在大殿门，大气都不敢，对能站在隆庆帝边的顾四爷佩服得。

隆庆帝嘴角，自己也是读过书的，“你少路朕，当朕什么都不懂。”

隆庆帝不轻不重哼了一声，“等祭礼后，朕再赏赐你一些什，这次无论是谁算计顾瑶，朕都不会让你亲自去内库挑了。”

“是朕的赏赐吧。”

臣同您都这么熟了，其实也不在意陛下的赏赐，您何必为难自己的睛？”

顾四爷弯腰，颠颠捧着折送过去，特意教隆庆帝拿折的正确方法。

他的脸被皇们丢尽了，好歹还有铮儿这个遮羞布。

隆庆帝再次问，“你说是谁？可有确实证据？”

“是。”

顾四爷挥洒从容，怡然自得。

查来的结果……东厂都督额冒冷汗，手指扣着地砖，轻声说：“是三殿下。”

不是顾湛说给顾瑶嫁妆，隆庆帝未必就看着他搬走。

“……”

“民以为天，吃吃喝喝怎么就不是正途了？”

“嗯？”

顾四爷笑嘻嘻回：“不过只有陛下的颜才能让臣止疼。”

顾瑶悄悄捂着小肚，哎呀，要笑转了啊。

“陛下，您看，您看，臣就说不是您儿，就是您的女人！”

顾四爷恳请：“预期后妃娘家把银用在谋诡计，或是收买陛下边的才监视您上，不如把银给臣，起码臣能让银用在正途！”

“陛下。”顾四爷为隆庆帝捶柔肩，“臣能不能有个请求？”

“行，朕答应你，答应你。”

一般臣怕他生气，不敢多拿，可顾湛不仅搬得多，而且专门挑贵重珍贵的什。

再让顾湛说下去，隆庆帝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认识字了。

隆庆帝正，神严峻。

隆庆帝赌气一般拿过证词，由不得他不生气啊。顾湛的意思是他边就没一个好的，儿或是女人都有问题？

东厂都督额碰地面，弓着脊背，卑微恭谨，从怀里取几张整理好的供词，双手捧，“恳请陛下御览。”

天知，他接到命令后，一阵的兵荒，拼命查明真相。

隆庆帝服了！

有过一次大血的教训，隆庆帝还不怕吗？

这群兔崽一个争气得都没有！

有福之人只需要动动嘴，而他们却要跑断。

就算设计陷害也别这么轻易就被东厂查来啊。

“没事，陛下不必内疚。”

顾四爷指着隆庆帝手中的奏折，“您把折拿反了，看倒字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