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儿真是被这设计的，自家岂不是白白被人当了玩？

“你到底想说什么？”康王妃有不耐烦了，这么弯弯绕绕的，半天也说不到重。

看到康王妃脸剧变，凌真人暗自得意。

凌真人这么一提，她也冷静不下来了。

外笑话，家里也不安生。

凌真人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气势有堆不起来，只好行往下续“在贵人面前说句底的话，拜神求的是个心安，顺带转一转运势，可要说百试百灵，我想天下的佛人，都不敢这么说吧？”

康王妃正是回忆起这件事，两相验证，才会迅速相信了。

现下提起曹公，外就要说他和郑小公在朝芳私会的荒唐事，闹得她没脸。

“师门了这么个冤孽，贫本不想说来。然而，她功力太，连大长公主都护着，贫

凌真人，终于扔了杀手锏“小王爷被贬京，蔡家曾经到司芳殿上过香，想必见过我那位师侄。而且据我所知，小王爷在郑国公府事那天，我那师侄恰好代大长公主送礼去了。”

这话不无挑拨之意，凌真人听来了，但只能当不知，反问“夫人相信有心想事成的灵签吗？”

每每丈夫喝了酒回家，就要斥骂她气。几个妾室都快爬到她上来了。

曹夫人“此事我有所听闻，神签的是你的师侄，池家大小。现下都说，司芳殿供的神娘娘是真神，好多人想请她去讲经，不过她倒是会端架，说要在大长公主面前伺候，从不面。”

神签让我们朝芳声名大盛，但却与我这个住持，毫不相。”

曹夫人摇着扇“所以说，灵的不是神签，而是背后的人。”

她只生了一个儿，却是个断袖。

先前说的好几门亲，都因为这件事了。

她不知的是，姚谊在郑国公府丑，池韫也曾被叫过去问话。

“这……”曹夫人有所意动，“我不曾中过，不好说没有。”

“曹夫人，您可记得，当初曹公在朝芳事，其中恰巧也有我这位师侄的影？”

看到她们晴不定的脸，凌真人微笑。

蔡家有没有见过池韫，她并不清楚。不过官家女眷，谁没到朝芳上过香？

曹夫人闻言一震，盯着她“你是说……”

要说曹夫人，最忧心的就是这么一件事。

凌真人看向曹夫人，见她眉微蹙，似乎还怀疑的样，便迅速添了把火。

至于池韫代大长公主送寿礼的事，她嫉妒了许久，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凌真人连忙告了声罪，只得抛自己的结论“神签总共了三支，说是心想事成，但其中颇有耐人寻味之。第一支，袁少夫人求得，贫事后打探，听说袁少夫人与其妹断了来往。第二支，求财得财，其实沾的是王妃的光，知王妃何时回京，便可运作一番。第三支，只要讨好了吕状元，一切就成了。”

“贱婢！”她咬牙切齿，吐两个字。

凌真人叹了气“自她来朝芳，便与我那徒儿火不容。小姑娘争个闲气，贫原本没放在心上，怎么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以至于我那徒儿白白赔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