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静静地看着他，须臾，漫不经心地：“既然如此，那便不说了吧。”

然说起朕的事情？”

楚宸一噎。

曦静静地看着他，嗯了一声：“那朕姑且就听一下。”

静了一瞬，她：“你方才说只怕不能如愿……你有什么心愿？”

楚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眸光里有着某光芒在闪动。

为什么？

楚宸说着，不等曦表现诧异，迫不及待补充：“楚宸琴棋书画样样通，自以为容貌生得也还不错，才学方面陛下也是知的，我觉得自己够得上皇夫的标准。”

曦了，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楚宸沉默了下来。

原本她还是个公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娶她世妃，并且为此暗暗期待着，盘算着该以何风光大礼迎娶——虽然有些难度，可事在人为。

第20章故人相见7

只是这些事情，他暂时还不能让她知。

当然也因为如此，就本没把小女皇放在里。

楚宸瞄了她一，语气似乎有些莫名的压抑：“他说东陵新即位的女皇陛下情窦初开，心悦一个男，甚至不惜把这个男扶持到了丞相之位上，来年亲政，极有可能就是女皇后最大的正帝君，可掌朝政大权。”

“也没有为什么，就是宴会上要给公主选驸的时候，随提了一句。”

楚宸闻言，却是微微有些意外。

曦静默了下来。

少年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跟他沉稳自若的气度有不一样，从这番话里似乎能听几分迫切且真心的期待。

不过楚宸的消息却并不是从皇帝那里得知的，他甚至比皇帝更早得知曦喜上年轻丞相凤微羽的事情。

可他们之间，隔着国与国的距离，君与臣的差距。

楚宸突然有错觉，这个少女似乎好整以暇地就在等着这最后一句……

“陛下来年亲政选皇夫的时候，我有没有资格去竞选？”

“不是。”楚宸摇叹笑，少年眉清俊，每次笑着的时候总让人觉得风华无边，“只是这个心愿有些小家气，说来了若不能如愿，便觉得不过是平添笑话罢了。”

“为什么？”她蹙眉，似是不解地反问，“虽说皇夫的份也够得上尊贵，但你该知，世间大好男儿，没有几个真正愿意成为一个女的附属，况且你份如此尊贵，本没必要屈居于朕的后。”

楚宸窒了窒：“但是我又想说了。”

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看了片刻，楚宸闷闷地：“我不说，陛下就不问了？”

这个事情西陵的皇帝的确提起过，甚至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颇有一轻视的意味，觉得如此小女孩行径，本不符合一国之君的风范。

楚宸敛眸，看着自己修长的指尖。

曦浅笑：“朕不喜人所难。”

撇了撇嘴，他：“陛下若是多问两遍，说不定我就说了。”

可一传位诏书，一次登基大典，

“不然呢？”曦有些不解，“你不愿意说，难我还你不成？”

“不能说？”

哪怕需要付一些代价，至少以他的份还是能匹得上她的。

因为他喜这个姑娘，早就喜上了，喜得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