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娆眉梢轻挑，倒是没料到他如此容易就放下了傲骨，坦然接受了自己作为一个男的命运。

鸾飞，心里却忍不住一阵黯然。

可听到她的吩咐，只得先压下心焦灼，低低地应了声：“是。”

练武之人的手劲本就重，他又没过这伺候人的活，一时控制不好力，九娆被他得有些疼，却也没说话。

而是鸾飞跟姬凰羽几人都不同。

朝前跪行两步，他伸手搭上少女脚踝，动作有些笨拙地了起来。

鸾飞低眸：“请主明示。”

“多看看兵书好。”九娆平静地开，“很快就用得上了。”

——

“我累了，先休息一会。”九娆显然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兴致，阖靠在榻上，“给我。”

兵书，于现下的他来说看了也没用，还不如多学武功来得实际。

人？”

鸾飞从袖里掏一本书册，低垂的目光落在书册封面，淡淡：“打发时间罢了。”

鸾飞一愣，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不敢置信地抬，底却又带着某希望的光芒：“主？”

“我说过会给你机会去报仇，就一定会兑现承诺。”九娆语气淡淡，“但承诺何时兑现，取决于你自己。”

嗯，剧透一，久违的九微宝宝遇上麻烦了，帝修霸气护犊……

鸾飞微怔，沉默地抿，力不自觉地轻了三

凭他一人之力想要报仇，难如登天。

他的太桀骜难驯，心仇恨又太，复仇心切，必须以最快最有效的手段把他驯服，磨平他的棱角，让他学会臣服，学会克制，学会隐忍。

“兵书？”九娆淡问。

晚安，白天加更。

倒是白卿离转眸瞥过来一，见到鸾飞的动作，细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轻。”

什么？

鸾飞还在想着那句“很快就用得上了”，心忍不住狂，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知前这个少女的份。

“鸾飞。”九娆目光落在他漂亮的脸上，漫不经心的嗓音里透着几分不善的冷意，“纠正你一个认知，我收的是男，不是寻常的才。”

她当然不是真的要他男。

“当然，不是才还是男，你跟我说话的态度都太过无礼。”九娆语气冷了三分，“今日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姑且不跟你计较，可以后若是再犯，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第1387章兵书

鸾飞神微变，随即垂眸：“是，我知。”

“意思就是等你有了足够的能力报仇，而不会冲动盲目白白回去送死的时候。”九娆，“你想如何报仇？凭借你一己之力能杀得了皇帝？别说皇大内禁卫重重，单是你罪臣之这个的份，十四岁少年如此引人注目的容貌，只怕没等凤国境内就被人盯上了。你能得了皇城，还是能见得了皇帝？”

“方才我去你的小院里时，你在看书。”九娆目光落在他的袖，“看的是什么书？”

九娆挑眉，这声主倒是叫得顺溜。

鸾飞抿沉默，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鸾飞沉默地盯着地毯上的暗纹，良久，才平静地开：“是。谢……主宽容。”

话音落下，车厢里的温度仿佛急速下降，空气中微微泛着寒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