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知脸一凝：“王老太爷……”

“还否认啊！”王老太爷轻笑了两声，搭在他肩上的手拍了拍，“你这一还不如你卫家那个小丫，无赖泼，但她也认了，你我互相装模作样，有个什么意思？”

“算了，”乔环摆了摆手，“我说的话你们都不信，陛下也好，你也好都是如此。那就算了，不提了。下有一件事要你去。”

仿佛一切已经说开了，卫同知站在原地叹了气，低想了半晌，这才在打扫的太监女的目光中走了金銮殿。

“君当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这不是老师教我的么？为什么老师的明辨是非，到了瑶卿这孩上就变样了呢？”

“乔环这老家伙，迂腐一走到底，有时候还当真讨人厌的。”王老太爷

“王老太爷。”卫同知愣了愣，正要继续说话，却发现王老太爷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并未放开。

“可来此避雨！”老人神态和蔼可亲的朝他招了招手。

“王老太爷……”卫同知看着王老太爷，动了动，“您多想了。”

“老夫说的不是她，”王老太爷捋了捋长须，眯起了，“说句不中听的话，她怎么样，老夫比你更清楚。”

王老太爷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生可畏啊！”

是把两面开锋的利刃，用的好了，于天下都是一件益事，用错了地方，必将生灵涂炭。”乔环叹，“我与昌明相识多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孩有多厉害。她年纪虽小，但不论见识所闻、计划谋略、武艺手段都远超常人。也正是因为太好了，才被昌明视若瑰宝。她的心委实有些难以捉摸，还是要小心……”

“诶！”王老太爷摆了摆手，：“你莫同我说那些空话，老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得用的人，速速赶往五度关接应她。五度关内，说不准会起波折！”

雨不大，没有伞也无妨，卫同知正准备步雨帘，却听不远有人在叫他。

这么大的雨需要避？卫同知摇自嘲，真是个老狐狸啊，一直呆在殿外，并未离开。不过虽是这般想的，卫同知还是走了过去，郑重其事的朝他拱手行了一礼：“司徒公！”

“卫大人！”

也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就这么一会会儿，一个早朝的功夫，外已然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雨打了地面，他走朝堂外：真是踏青的好时节，他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

“老师”卫同知闻言却笑了，“那等空来风的话，何况又是自程厉胜之，怎能相信？瑶卿这孩是个人，不是个鬼怪，活生生的人，可以站在光下的人，这毋庸置疑啊！难就因为那些没有据的话就要怀疑她么？这可不像老师的作风。”

卫同知叹了一气，他知，王老太爷说的后生可畏，可不是说他。

第四百二十三章质疑

“瑶卿这孩，确实不错。”卫同知叹，“是个好孩！”

“老夫是指你与乔环这老家伙两个人，你这个人啊，”王老太爷看着他，底满是意，“尊师是真，骗师也是真，人有多面，倒是叫老夫看了一场好戏啊！”

踏的步脚下一慢，卫同知转，看到了不远站在廊下优哉游哉的司徒公王翰之王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