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又如何，当年朕看先帝，每日里吃酒玩耍，却国泰民安，朕有时候当真想不通。”明宗帝四十上下，这个年纪，京中权贵正是壮年，但明宗帝却比同龄的官员看起来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第五百二十九章劝诫

“发生何事了？”

“太医说是气急攻心所致，开了药，延禧皇祖母已经睡下了。”

“朕……不服。”明宗帝说着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朕自认不是昏君，也想励图治，开创我大楚盛世，但是老天爷却同朕开了如此大的玩笑。”

少女着曳地的长裙，小脸天真而明媚，即便在南疆那地方呆了那么久，安乐依旧是这副模样，好似从来没有变过。望着那张与太相似的脸，明宗帝心一颤，伸手拍了拍安乐的肩膀：“是安乐啊！皇祖母怎么样了？”

裴行闻言蹙眉，想了想开正准备继续劝明宗帝，便见明宗帝摆了摆手：“卿不必说了。”

他心里清楚延禧太后是为什么而倒下的，他不敢踏足其中，生怕自己一旦踏其中便会改了主意。自诩仁孝治国，但将生母丢在南疆多年不闻不问，生母多年来只有这一桩心愿，他却无法满足，他是一个不孝。

站在慈安前，明宗帝突然有些踟蹰，他不敢上前。

“陛下，其实臣以为此事不将就也可。”裴行说，“据酿酒师老三所言，这三块兵符缺一不可。那么现在，有一块在陛下手中，就算叫陈善得了那两块，他也势必得不到什么。”

有少女疾步从内走了来，上前搀扶住他：“父皇。”

“卿，朕……”明宗帝脸上满是愁苦之，似是难得想寻个人说上一说，正要继续说下去，便见李德全匆匆从外走了来，“陛下，事了。”

杀了延礼太后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但忍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未得到，明宗帝不甘心，这是作为天他最后的尊严，又岂肯善罢甘休？

“朕自然知晓此事。”明宗帝脸上未见半分悦，十分难看，“但朕要，下陈善论兵力实则并不逊于朕。朕作为大楚天，都到这等关了，我天家的东西却不能为我所用，委实太可惜了。”

非但如此，还每况愈下，又接连逢至大变，整个人当真是快要受不住了。

“卿朝时间不长，自然不知晓朕这些年忍了那毒妇多少。临到最后一步，若是功亏一篑，那毒妇死倒是容易，但朕这些年岂不是白忍了？朕……不甘心啊！”明宗帝长长的叹了一气，语气中有的不甘。

“太宗陛下打下江山不易，我李家后世孙守住江山也同样不易。”明宗帝了一气，“朕不曾沉湎后女，也非懒惰甩手的君王，更不是忠不辨的昏君。但偏偏是朕，遇到了大楚前所未有的危机，内有陈善虎视眈眈，外有前朝余孽、边疆匈伺机而动，想要咬下我大楚版图一，朕……当真有些累了。好不容易教导的太却遭此大劫，生生要朕白发人送黑发人，朕……不服啊！”

“陛下乃圣明之君。”裴行施礼。

“但那毒妇不肯说，以此拿朕。”明宗帝恨得挥了一拳，“她欺朕太甚，要朕如何向母后待？”

“延禧太后娘娘在慈安倒下了。”

是真叫他得了那个秘密，我大楚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