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蹙起了眉。

……

坐在一旁诊脉的杨老大夫被她突然坐起的动作吓了一，枣糕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兴的上前抱住了她的手臂：“小，你总算醒了！”

“开两贴散的汤剂，”老者的声音响起，“忧思过甚，有余，需要散。”

“你母亲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乍然受惊之下了过去。”杨老大夫说，“至于令，命无忧。”

女孩了，形容乖巧：“我母亲和二怎么样了？”

枣糕、杨老大夫，散汤剂，此情此景，真是蓦地熟悉，仿佛一年时光未过，她还是一睁，刚从卫家醒来的时候。那时候也是杨老大夫的声音夹杂着丫鬟枣糕的询问声。

“爬上屋取风筝，不小心摔下来了。”女孩笑，朝他抬手施了一礼，“让杨老大夫见笑了。”

”再查一查，没有遗漏的话，她若不同意结案，那就拖上三个月，自动结案。”崔璟说着，一手抚着她，一边唤来女孩的贴丫鬟，“找几个婢来，将你家小带到内室去。”

杨老大夫没有再问，开着方剂：“你只需好好休息休息，毕竟底好。”罢了，忍不住又，“如这样好的底，可不是谁都有的。”年轻时或许还会争一争医术低，盼着病人来，可年纪大了，看的也开了，对于一个大夫来讲，知这样好的底可不多见。

“你……”崔璟迟疑了片刻，“算了，我来吧！”

“不用那么麻烦了。”王栩愣了一愣，卷了卷袖，伸手就要接过，“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看样是准备把人抱到内室去。

“那二她……还能站起来么？”女孩认真的看着他。

“让开让开，小丫鬟让开。”回过神来的杨老大夫把枣糕赶到一旁，上前替她诊了诊脉，复又叹，“年轻人，骨就是好啊！”说这话时，杨老大夫颇有几分慨，“你这丫去年被青县主打成那般都过来了，果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不，不止这些，还有那时候带着几分怨气，被人压过来看她的卫家二小，这的便宜卫瑶玉。

枣糕还未到完全敛住自己的情绪，脸骤变。

“好好休息。”老者说着。纠正着小丫鬟不怎么正确的发音，“老夫姓杨，从太医署退下来的，是杨老大夫，不是养老大夫。”两者发音差不多，意义天差地别。

“还有呢？”小丫鬟的声音有些急切和张，“养老大夫。”

杨老大夫收拾着自己的医箱，闻言瞥了她一

但这一次，没有了，没有卫瑶玉的声音。她睁开睛，一下坐了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四周，见除了个小丫鬟，没有别人，这才捋了捋胡须，瞟了一女孩：“需散是不假，可却不是受寒引起。你一个小姑娘家，到底什么去了，会受了内伤？”

杨老大夫没有再问，且不说这放风筝的借真假没有人知，只有她自己清楚，就算当真是假的，那与他何？毕竟他只是个养老大夫啊！

取风筝？这个天放风筝？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比起时节，现在放风筝的可不多见。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中听到细碎的说话声，脚步声，混合着铜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