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脸一白，当即：“杨老大夫，这话可说不得啊！”裴先生那样的人还是放远供着好，放到家里来……呃……想象不来。

“这倒是不巧了。”周老夫人叹，“六儿门了。”

周老夫人愣了一愣，随即又说了一遍，而后从桌上扒拉几张纸推到杨老大夫面前：“都在这里了。”

周老夫人叹：“陛下旨意，六丫离京了，跟裴先生一起。”

杨老大夫“啧啧”了两声，眯凑近细看了一会儿，半晌之后，才抚掌：“老夫就说有些熟呢！除了方才老夫人你说的那几家，再加上这纸上的几家都找老夫看过病呢！”

还不错，老夫人好生将养着，便是等着抱重孙都不是问题。”

杨老大夫捻须：“也罢，等六小回来，老夫再……”

年纪大了，谁人不喜儿孙满堂？说到“重孙”，周老夫人立时笑的合不拢嘴：“那就承您吉言了。”

聪明机灵？这个形容是要看人的，若让她看来，几个孙女都是聪明机灵的，但若要让外人也都能觉得聪明机灵，大概只有六丫这一个了。

周老夫人表示了解：“私事的话，杨老大夫您就不消说了，没得往后真有了什么事，反成了您的不是了。”

杨老大夫“哈哈”一笑，：“那老夫人待六小回来同她说一声，让她自来寻老夫便是了。”

杨老大夫与她寒暄了几句，话题便绕到了卫瑶卿的上：“老夫人，您那个聪明机灵的孙女呢？”

周老夫人再次谢过杨老大夫，杨老大夫这才问：“方才老夫来时，看到二夫人似乎面不悦，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杨老大夫若说往常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可一来与卫家混熟了，而来这卫家六小时常来寻他，两人素日里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期间也聊过不少家长里短的小事，大抵是被带了话瘾，杨老大夫便多问了两句，左右卫家没那么多规矩，多问两声也不要。

杨老大夫“哈哈”笑了两声，直“开个玩笑”，才又正：“其实老夫这次来是寻六小的，她上回问老夫的事情，老夫倒是又想到了一些，只是没成想六小不在，这倒是可惜了！”

杨老大夫也笑了：“六小莫看着面上乖巧，内里却是是个有主意的，看也没用。”

周老夫人想了想，问：“可是什么要事？若是没甚要的，杨老大夫，您不如留个条，老回给六儿便是了。”

杨老大夫了，却又摇了摇，终究还是叹了气：“也不是什么要不要的，只是不大方便说而已。”

“这样啊！”杨老大夫捻须捋了捋，“说起来裴先生也老大不小了，倒是也不错……”

周老夫人叹了气，：“老这个媳妇就是那么个人，心地也不坏，就是比起她那个心比筛还多的女儿有些不开窍。诺，她私下在帮六丫相看人家，老说了她一通，让她退回去了。”

周老夫人叹：“老也是这么想的，便让她退了，什么长史家的、都尉家的、殿中丞，也不知她哪儿寻来的，人家哪是跟她一见如故，人家那是贪图她小女儿的名声罢了。”

杨老大夫跟着笑了两声，忽地“咦”了一声：“老夫人，你方才说的是哪几家？”

第六百九十八章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