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国公蹙眉：“什么如何？张家一倒，司早就不成气候了。提司什么？”顿了顿，脸似是恨恨又似是无奈，“若非张昌明固执不肯为我所用，老夫也不用舍近求远。”

……

怀国公薛行书沉着脸看着他：“此事自非一日之功，老夫为此事已供尔等四十年，可曾过你们一回？若非如今被得有些了，何时促过你们？”

……

“哼！”怀国公看了看那几人，拂袖再次坐了下来，“老夫自认也算有几分城府，奈何摊上这么个破落，若非如此，又何须……”

“国公爷急什么急？”坐在室内的一人声，“长生本就逆天改命之举，若是阿猫阿狗，谁都能轻而易举的完成此举，那一早便人人都成老不死了。”

“你们到底行不行？”薛行书拍着桌，瞪看向前的几人，“若非长生术毫无展，老夫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行乔装打扮，见不得人，甚至还将养了多年的替了药扔去掩人耳目。这样的替，无疑是不能再用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找到第二个。

室内几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半晌之后，一人突然声：“国公爷，您觉得如今的司如何？”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人说，“我等上回同您说的有些眉目，也并非信雌黄，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羹！你喜长安城么？”

这人这才收了笑，眯看向薛行书：“积年不死的老怪，哪是那么容易的？莫忘了，前朝刘家何等厉害，还不是赔了江山都没法？”

“那便是逆天之举，没那么容易的。”那人说着忽又笑了，“其实说起长生这等禁术，这天底下恐怕没有哪一家能比姓刘的更懂此术。”

“老夫要天恒长何必寻你们？”怀国公冷哼，“便是想要两全苟活于世尔。”

智牙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举动，自言自语：“有人想要我留在长安城，但我怎会……”

“国公爷这话说的……”那人笑，“我等也非徒劳无获啊！”

“国公爷便知足吧，天恒长，不然天妒英才红颜薄命之说又是哪里来的？”室内有人，“得一便缺一，此为平衡。”

那人又抬了抬手，算是施礼：“国公爷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我等山野匹夫一般见识。话虽是难听，但却是实情，这些年，为了国公爷，我等没少费心思。国公爷在外受了委屈，怎的也不能如那等不懂事的稚儿一般讲火气撒到我等上啊！”

“

“你……”怀国公看向那人将要发作。

“不错。”一旁另一人接话，看了怀国公，意有所指，“若非我们，国公爷这些年已经死了好几回了，其中一个还躺在你家的圃里呢！”

这话说的有些俗，偏说话那人还觉得有趣，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待到他笑够了起，这才注意到室内无声，只他一人在笑。

他突然声，侍从似乎也不曾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了，待到回过神来，怕被训斥乐不思蜀，又慌忙摇了摇。

“怎么？你指望司的人能帮到我们？”薛行书，“李修缘那里本没有办法。”

“刘家失败了。”怀国公冷冷。

“啪——”一声，瓷落地的声音在室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