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人成功了呢？

这个

她当然不觉得怀国公与她手下那帮术士已经成功了，前朝刘姓皇族举国倾覆都不曾完成，怀国公与他手下的那帮术士又怎会这般容易的成功？而且若他当真成功了，绝不会现在还“躺”在怀国公府里“不言不语”了。

十三科，其中玄妙颇多，其中不乏唬人至极的手段，呼风唤雨，控鬼神，算前尘往事，哓过去未来，自然也能“死而复生”。

违天么？安乐公主看着她笑了片刻，突然抬了抬下：“好了，你们下去吧！”

欺君啊！卫瑶卿冷笑了两声，却旋即苦涩了起来。这天底下真正尊天的忠臣又有几人？她是看明白了，或许不是她是异类，而是张家才是异类，举世不的清贵才是异类。恰恰她这个祖父中需要打磨心的张家异类才是寻常人。

除却如此，所谓的禁术“长生”，此前从未成功过，这大抵也是禁术未现的原因。没有成功过的禁术，自然可等同于不存在。

“事虽小，违天。”女孩接过婢手中的巾自己动手绞着发，神淡淡的。

从猜到怀国公在图谋禁术求长生开始，卫瑶卿就想过有朝一日怀国公会告诉明宗帝，但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甚至不惜欺君。若是当真术成，逆天之举，必天降异兆，而且绝非吉兆，必主大凶大灾。天平衡，她张家旧中有提过当年前朝刘姓皇族举国倾覆的要关曾天降异兆，可以说，刘家离禁术大成只一步之遥，这异兆却间接的促成了刘家的江山沦落。

……

侍婢端着熏香，看着前穿着常服、披散着发的女孩，安乐公主拖着腮帮，歪着看了片刻，笑了：“好生厉害的雨，居然叫我们这般厉害的卫天师浇了个透！你这般厉害，怎的不呼风唤雨一番，唤来一阵风，将雨散了去？”

死之法，后有前朝刘姓皇族妄图逆天命而为，不惜断送刘氏国祚，这天下想要长生不死的人数不胜数，或许有些人愿意顺应天命走完一生，但这些人中必然不会包括天。自古以来，天，总是最想谋求长生的那一类人。她张家讲究顺应天而为，乃术正统，自然不会在陛下面前讲“长生”这样的禁术，更有前朝刘姓皇族前车之鉴，所以大楚这三百年间便不曾发生过禁术重提之事，这与张家坐镇司，统掌天下术士有关。

婢细声应了一句，便退了去。

她怀天生骨而生，习遍张家不世之术，却也沾尽世俗七情六，这一份世俗同张家清贵格格不，十年的光，只是让她学会了隐藏，这清贵从来与她无关。

“牝司晨是腐儒所言，与术无关，也与天无关。”女孩绞着发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她，认真。

这长安城能真正算得能够平衡长生禁术的异兆还不曾现过，所以她敢肯定禁术未成。

假死而复生。

待到婢离开，安乐公主渐渐收了笑容，看了她半晌，突然声：“那女若想为帝，是否牝司晨，也违天？”若是此举有违天，那么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想助她？从她安乐向她表明己志开始，她手相助之数屈指可数，平日里最常说的便是让她等，究竟是真的让她等看，还是她本不想行此有违天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