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地方，位虽小，用却大。”裴宗之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向他看了过来，“近些时日，你更要注意着些。”

……、

裴宗之想了想：“我夸她厉害。”只有厉害的术士才有如此准确的预，确实是在夸她没有错。

“这样啊……”大抵是记起了他方才的抱怨，裴宗之认真的看了他片刻，突然开了，“方才她来时，你注意到她的行踪了没有？”

“钱财便免了吧，我又不缺钱。”肆老板见状哼哼了两声，“就是在这长安城朱雀坊买座大宅我也买得起。”

肆老板先愣了一愣，随即懊恼不已，没想到“升迁”就在前，却叫他白白浪费了。唉声叹气了半晌之后，虽说无缘升迁，但还是升迁的位，于是他忍不住开问他：“先生，更重要的地方是？”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肆老板不敢虚言，忙老实：“没有，一都没有。她整个人就突然现在我面前，连声息也无。”

听到里面传来一句“你先走吧”，女孩才打量了他一番，踱步走了去，步伐似缓却急，不过转的功夫，人影便消失在了夜之中。

“你想知？”裴宗之看着他。

裴宗之闻言惊讶不已，认真的环顾了一番小肆，讶然：“你这小肆这么厉害，日斗金？”

里吃东西的那位终于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默了片刻：“我夸了她一句，她就踢了一脚。”

虽说是半夜，但卫家这座小院里却灯火通明，人人愁眉不展，在人群的簇拥下，杨老大夫走屋内，这

裴宗之默然了许久，就在肆老板急的有些捺不住之时，才幽幽开：“去要路边关开行脚店。”

肆老板愣了一愣，而后忽地拉了拉领，觉得有些冷了。

肆老板明显不信，却也不再纠结于这些小事，只正：“那盛家两来便来吧，还坐了车，生怕旁人不知么？还好叫我瞧见了，了些手脚遮掩了一番。”

“先生，你夸她什么了？”肆老板看了他一，将信将疑，“好大的力！”

“也没有。”肆老板说着走屋内，将桌上那张银票收了起来，“这不是有你们实际寺送钱财来么？”

说罢，不等裴宗之说话，他又悻悻：“祖祖辈辈你们实际寺的线人，一个肆老板又不能穿金银，有钱也没法，只能存着呗！”

“那你只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裴宗之听罢，说，“若是你能察觉到她的行踪，如此本事，那就要调往更重要的地方了，否则也太过屈才了。”

“我知的。”肆老板有些怅然，却又骄傲，“毕竟我这个地方，还是要我这般可靠的人才能呆的住的。”

没有想象中的刁难，肆老板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经了反应，连连：“是啊，先生，我想知。”

肆老板脸瞬间转青，而后发白，最后随着前剧烈的起伏成了红，如此面纷呈了一番之后，终于忍不住开赶客了：“先生，我这店要打烊了，你该走了！”

裴宗之会意，从袖中摸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

“怎么回事啊？”待看不到女孩的影了，肆老板才转看向里间，屋内一张凳跌落在墙角，四条卸了三条，这是要拆了他的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