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之带着崔璟穿过一片不大的竹林，边走边：“前是座新修的竹亭，这是仿金陵裴氏祖宅所建的，叔公说在金陵过了大半辈，初来长安，很多都有些不习惯，连府里的厨都……”

一个是拜访一个是招呼，施礼完起。

……

“翰之，看来看去，还是你我二人是真宽心啊！”谢老太爷慨了一声。

崔远没有异议，对后的崔璟：“你跟着裴家公去走走！”

原本准备歇脚的竹亭里，此时多了两个人，在一旁站着，神态谦卑恭敬的是府里的家，站在竹亭里，手里抓着一只胖硕鸽的是裴宗之。

王老太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凳椅上，看了谢老太爷：“那里的事情了了，叫老夫一声。”

笑着看了他一，没有答话，只是目光在殿内扫视了一圈，：“这里也就来了一半的人吧！”

“崔司空！”

裴行笑了笑，伸手了个请的手势。他与崔远素日里也没什么情，至于政见，崔远行事圆，他也不是那等固执之人，也没有什么不合，说到底不过再寻常不过的同僚罢了。此次，他突然登门，除了昨夜那件事还能有哪件？

“希望那里的事顺利一些。”谢老太爷慨着，摸了摸肚，“老夫不想饿上一整日。”

……

“怎么个不一样？”

作为当朝左相的府邸，裴府显然有些朴素的过分了，来往间遇到的下人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情的客话截然而止，裴羡之与崔璟看向竹亭。

一不知名的怒气自脚底冒了来，裴羡之一时气血上涌，疾步上前，说是

给个座位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真要吃吃喝喝之的，还真拿金銮殿当戏园不成？

……

走了两步，余光扫到了跟在崔远后不远的崔璟上，裴行想了想看向崔远：“让羡之带着九公到转转吧，我们这些老的事，年轻人大抵不会兴趣。”

……

谢老太爷失笑，看向边几张空位，第一排的位上除了他与王翰之二人外，居然都是空的。乔环躺着，自不必说，徐长山虽位列正一品但自诩文人，甚少提及国事，对他而言，谁当天其实并不重要，不来也能理解。郭太师是无法，谁知半路安乐公主了一脚，郭太师便是不想揽事也不得不揽了，此时人大抵就在那里。裴行居然不在，这让他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裴家跟他们差不多，也不会掺和此事，哪知人居然不在这里，还有崔远那老儿，也不知算计着什么，居然同样的不在这里。

待到崔远与裴行离开后，裴羡之伸手了个请的手势：“九公，请！”

崔远说明了来意：“裴相爷，崔某此次前来是为有事相问。”

“老夫是来看戏的，老夫想看看这场戏她怎么唱。”王老太爷说罢，再次闭上睛假寐，“不然老夫今日都懒得来了。”

剩下的要么胆小如鼠到告假要么此时就在偏殿那里想要手那些破事的，简而言之，这里的都是些不想惹事的官员，谁当天于他们来说无所谓。

崔璟应了一声，也不再跟着了。

闭着睛靠着椅背假寐的王老太爷此时睁开睛看了他一：“你是真宽心，老夫同你不一样。”

“裴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