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自上而下俯视，他能看见韦若昭在望蒸腾下发红的角和那即使着东西也能看到明显上扬弧度的嘴角。他快要受不住了，不论过多少次同样的事，小徒弟给他的刺激都远远大于李秀一能带给他的。

独孤仲平原以为自己了小半辈的鹞鹰，不会再有什么事能让他厚如城墙的脸薄下来，但每每这个伶俐的小徒弟总能刷新他的认知。例如现在，两手指搅的微微声在寂静的巷里被放得很大，左金吾卫巡街的队伍又不知何时会经过这里。独孤仲平一次忍耐力变得这么低，他太想要快些结束了，以至于内里得不像样。

“啊……”

韦若昭的指尖从蛰伏的玉表面过，又在菇小重重一磨。独孤仲平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鼠蹊直冲天灵盖，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住了她一步的动作。

独孤仲平变了腔调的就是在这时溢的。她的手指又细又白，哪怕是这一微不足的，也足以让一玉指轻松地在那里送。

只是一手指当然不够，韦若昭稍稍试探了一下，当即毫不犹豫地加了第二指。这下诱人的小嘴总算也能被撑得满满当当了。

手腕突然被钳住的韦若昭不慌不恼，她毕竟也在金吾卫了这么长时间，对付江洋大盗或许没半分把握，但对付她这个文弱的师父还是绰绰有余。

不够，还远远不够。

平康坊多是青楼馆，但也有两三家提供正常住宿的旅店。这些旅店除去收住普通客人，最主要的客源便是平康坊里偷偷私会的一双双鸳鸯。故而这些旅店里，也总是备有些常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画师的玉已经完全立起来，满当当将少女的腔填满。韦若昭满意地用指甲搔掌心里鼓胀的卵球，听见师父断断续续被打的呼声。

也是独孤仲平对她过于了解，还没等她发问，就用的嗓儿唤她：“昭昭，不要在这里……”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从前面。他有些无奈地想，他毕竟还是一个男人的，而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总是会放弃自己的尊严，特别是那女人是他所的时候。

。

这家店的老板娘也是红倌儿，世上什么样的男人都吃过见过了，对快要夜才闯店的男女有些不耐烦。她虽然一看便知韦若昭不是平康坊里的小倌儿，但也只当是私会情人的富家千金，反正只要不差钱，她是乐得一笔买卖。

韦若昭听见一声低沉的喟叹，随后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独孤仲平的元。她刚刚得趣，甚至还没开始步正题呢。

韦若昭也如心有灵犀一般，替他了决定。红的把那话儿完全包裹了，抵住菇不轻不重地。独孤仲平的闷哼已逐渐向靠拢，每一丝黏腻的尾音都扯动着韦若昭心的红线。

“可是你……”独孤仲平咽下半句劝阻，顾不得许多，便到一只带着夜间凉风的手穿过腰带和的间隙，探到更向下的地方。忽然，他听到一声清脆的笑，正从他前发的。

大街上黑漆漆的，此时看不见半个人影，只有街角的白事铺还亮着一盏为亡者引魂的灯笼。

韦若昭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耐心地替独孤仲平穿好了衣服，扶着腰膝酸的师父往北方走去。

他们的房间在地字第一号，面积不大，但店主人安了扇

她能听到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搅她的脑。韦若昭隐隐觉得这是个梦境，离奇又古怪，但她醒不过来。

大肌抑制不住地绷、颤抖。他大概今晚也犯了疯病，要么就是被郁的香料迷住了心。独孤仲平被绑缚的双手无措地举起，他既不到完全推拒，又不敢在这时节放肆地享受。

女孩纤细的手指没有半老茧，最适合这样的准备工作。韦若昭就着上那一渗的，了一个玲珑的指节。显然她可的师父在等一个酣畅淋漓地解脱，可她认为她师父原是可以更可些。

她甚至不愿意这么快醒来。

“乖徒弟，你醒一醒，我是师父啊！”

“师父，前面不远就是平康坊了，咱们去住个店，好不好？”

柔的细细吻过每一条纹路，的再将它们描画，画师平时鲜少使用的白玉笔逐渐在这样的技巧下直起来。贴心的徒儿两手托着两颗玉珠儿，轻轻地。

韦若昭当然也能看师父的窘况。她有些自得地将那蓄势待发的东西吐，一抹亮银从她的和他的上牵连而，又叫风扯断了。她伸手接住滴落的银，把它当染料，细致地涂抹在更加幽密的地方。

独孤仲平没来得及反应，下凉风一过，他两手就被自己的腰带拴在了一起。缺了系带的自然垂落到地上堆成一团，韦若昭也跟着蹲了下去，捧着手心里略微抬起来的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