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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进入已经十几年没问世的伯特庄园的人。应哈利私下的要求,马尔福一家受邀来过圣诞节,让两个本就关系好的孩子在一起共渡佳节。
圣诞节前夕波特庄园举办了一个小小的私人宴会,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小天狼星。雷古勒斯、卢平、安多米达、马尔福一家一起共渡晚餐。
虽然斯内普教授还是与曾经的劫道组三人相看两生厌,但看在莉莉和孩子们的份上,还是平安无事的相处了整个晚宴,这让莉莉和纳西莎欣慰极了,感叹他们几个终于成熟了,让几个大男人都有些尴尬脸红。
晚上德拉科趁着宴席上人多,无视掉卢修斯和斯内普频频投来的眼刀,一口气吃了三盘甜点。结果等到晚上准备睡觉时,又开始捂着腮帮子在床上翻滚。
德拉科疼得烦躁,赤着脚穿着丝绸睡衣从房间里溜出来,打开隔壁哈利的房间溜了进去。
德拉科进来的时候,哈利还没睡,正坐在炉火旁的沙发上,就着火光披着毯子看书,看到他进来,有些惊讶。
“德拉科,怎么了?”哈利放下书,走过来,看到德拉科紧蹙的眉头和捂着腮帮子的动作,一下子了然。
“又犯牙疼了?”
德拉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浅灰色的眼里雾气茫茫的,点了点头。
哈利微蹙眉,“怎么赤着脚就走过来了,脚会冻着的。”
他拉着德拉科坐在床上,蹲下身摸了摸他冰凉的脚,用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将身上的毯子拿下来,裹着他的脚。
“等我一下,你今晚睡我这儿吧。”哈利再自然不过的说。
“嗯。”德拉科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温暖,脸上微红,幸好在昏暗的室内,又有橘红的火光映着,看不出来。
哈利出去拿上德拉科的拖鞋,洗了洗手,回到房间时德拉科已经钻在他的被子里躺好了。
哈利拿起魔杖给炉火施了个火焰熊熊,又放下床帐隔绝了外面的光。他躺到被子里,德拉科就顺着他身上温暖舒适的温度凑了过来,哈利侧卧着,用手掌心轻轻揉着他的脸颊。
“不管让你疼多少次,你都不会长记性。”哈利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宠溺与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让我吃甜食还不如杀了我!”德拉科侧过头起身,有些激动的说,一个没撑住,栽到了哈利怀里。
哈利身上的气息又铺天盖地裹挟着德拉科,他下意识抓紧了哈利的衣领,哈利终年温暖炽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烧到他手上,他听到了自己剧烈而清晰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撞在他胸口一样。
德拉科有些慌张的从哈利怀中爬起来,脸上烧得厉害,他拉上被子,想把脸遮住,又被哈利的手拉住。
“德拉科,你盖上被子我怎么给你揉脸。”哈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平和,只是多了几分低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
德拉科拽着被子的手收紧又放开,他声音发颤着说,“哦,我,我的牙好像没那么疼了。”
哈利的声音带上了点疑惑,“是么,你可别自己忍着不告诉我。我再帮你揉揉吧。”
德拉科的脸简直烫的不用摸就能自己感觉到,他哆嗦着往被子里躲,声音闷闷的,“不用了,真不用了,哈利。”
“好吧。如果你疼的受不了了一定要告诉我。”哈利的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没有追问下去。他中规中矩的躺好,即使与德拉科盖一条被子也没有往德拉科那边动一下,一如这几年来的习惯。
格兰芬多式的绅士守节。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觉得脸上没那么发烫,心跳也渐渐平息下去,才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听到哈利平稳清浅的呼吸。
哈利已经睡着了,德拉科想。他慢慢坐起来,俯下身,悄悄靠近哈利熟睡安宁的脸。房间里的火光透过床帐投下一片朦胧的红,在昏暗的光线里,哈利的脸上带着德拉科熟悉的温柔神情,卷翘纤长的睫羽安静闭合着,像栖息在花上休憩的蝴蝶。
德拉科感到脸颊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他下意识捂住脸颊,却又不忍再叫醒熟睡中的少年。
他下意识捂住胸口,听着自己胸腔里传来的一声又一声,鲜活而安稳的心跳,清晰的、沉稳的心跳。
它在为谁而跳动的如此清晰?
(六)
四年级要比从前忙碌的多,选课占了课程的大半比重。
哈利与德拉科的课表重合的不多,见面的次数比以往少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圣诞节那天晚上,德拉科的奇怪反应吓到了哈利,从圣诞节后到四年级,哈利对德拉科疏远了许多。
这让德拉科时常觉得烦躁无比,他习惯了哈利的陪伴与哈利无限制的包容,习惯了哈利温柔的微笑和他身上永远带着的、为他准备的糖果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