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话虽如此，荀晋源的昂扬已在六娘的抚下支起了帐篷，他竟不知自己的定力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快，快住手！”

杨六娘没想到荀晋源还诚实，又把埋到他颈项里，嘴贴着他的肤说：“那就是好看了，公，你也生得好看，六娘一见就喜得呢！”

这小不会真没有过女人吧？六娘有些无语，还是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掀开裙，向自己的下摸去。

“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呢？”没多少耐心的六娘，将手撑到了人家膛上，非要荀晋源看着自己说话。

“公，六娘好看吗？”杨六娘一边蹭着荀生的，一边又挑着莹莹的睛去观察他。

被磨蹭得又胀大了几分，荀晋源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六娘的肩膀，嵌着掐了她两下，但很快又放开手，怕自己没轻没重疼了她。

“嗯？”荀晋源不了解女情动的反应，还以为六娘要把他磨来，“哪，哪里有？”

杨六娘好看吗？应该是好看的吧。端看她上着鹅黄短衫，下衬豆绿褶裙，一双细窄的小脚裹在杏粉的绣鞋里，摇摇摆摆起来，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若还听不这是在自荐枕席，荀晋源就真白读这么多年书了，他既震惊于这女的大胆，又因把柄在她手无力推拒开，最后直接面红耳赤地不敢看她。

荀晋源不敢再向后仰了，见六娘整个人都钻到自己怀里，不词穷也词穷了，“这，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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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荀公，这会六娘定不叫你自己动手，且看着我吧。”这么说着，六娘一把扯落自己的外袍，一截雪白的手臂来。

六娘面上还在陪笑，心里却已经骂骂咧咧了，这个荀生也太认死理了，明明她都说了不要他负责了，还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

杨六娘摇了摇荀生的胳膊，咯咯笑：“荀公，你还不敢看我吗？”

于情一事上，荀晋源本就是个学生，被杨六娘这么一引导，才发现贴着自己昂扬的亵有些意，竟是女了。

“嗯。”荀晋源在家一向循礼，连仕女图都没看过几卷，下要他用言语来品评一个活生生的女，还真是有些为难。

“不要急，我也难受，磨就好了，再等等。”杨六娘对荀晋源并无情意，没法以情，虽然抱他抱得得那么，可到底是隔着几层衣料磨蹭，自然只能纯靠的本能反应了。

“你…还想怎样？”荀晋源不是没有快，但这样磨来磨去也实在煎熬。

“不可，这怎么能行？无媒苟合犯了大忌，为世人所不容！”荀晋源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回手，任由六娘抱了他的胳膊。

荀晋源心如麻，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阻止杨六娘，他恍神忆起那夜自渎销魂蚀骨的滋味，竟突然闻到一独属于女儿家的幽香。

“还忍得住吗，公？”六娘察觉下的地戳着自己，将自己的又叉开了些去贴住。

荀生的胳膊，见他没有挣脱，又加了一把火，“今夜重霜，六娘孤枕难眠，唯愿与公相拥而眠，以解相思之苦。”

“荀公就不想，继续上回没办成的事吗？”六娘是想帮荀晋源回忆回忆那晚的情事，她的手从他的膛下，隔着衣服摸到小腹，再往下便是，“让六娘帮帮你嘛！”

瞅着六娘跨坐在自己的大上，荀晋源不得不正面直视她，只见此女乌云叠鬓，发间别了一支艳红通草海棠，面若桃李，眉如新月，一嘴的樱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