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皇贵妃朝康熙几番目送秋波，这才心满意足地告辞了，却把太皇太后气得杵了一天的老脸。

是温婉恭顺的，却不曾想，如此逞之利！是朕看走了了！”

皇贵妃依依朝着皇帝蹲了个万福，泪：“多谢皇上和太皇太后关怀。臣妾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都已经这么苦了，还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昭嫆看着都觉得苦得很！这样还不如掐着鼻下去呢！

然而秋日乍凉，一场秋雨过后，一把年纪的太皇太后染了风寒。康熙素来孝顺，少不得日日都要去侍疾，亲奉汤药。

姜常在尚且不知自己栽倒在哪里，如何能想辩解之词？

刚刚被封为常在的姜氏失了，自那日之后，康熙一整月里都没有翻过她的牌。一整个月里，良贵人卫氏、常在王氏侍寝次数相当，大有平分秋之势。而且二人时常同同，关系亲密，宛若亲妹一般。

可康熙就是这么有耐心，一喂他祖母吃药，直到见了底。

就在这样的日里，昭嫆的绿牌终于重新挂了上去。

良贵人着别样的消息打量着王常在，“王妹妹聪明机，不如去我里喝杯茶？”

康熙对二人的和睦也十分满意，愈发觉得卫氏温柔，王氏恭顺，于是多加赏赐珠玉绸缎。连内务府都多加结奉承。

康熙这话，可谓疾言厉。吓得姜常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光，“皇上，嫔妾……”

除了康熙之外，中位嫔妃也得番去慈宁侍奉。温贵妃和昭嫆等四妃，自然一个都不能落下。温贵妃素日里最得太皇太后庇护，如今太皇太后骤风寒，她急得焦烂额，恨不得以替了去。又因贵妃不掌务，因此整日都逗留慈宁侍奉。

康熙没有置姜常在，既没有禁足也没有降位，只不过姜常在……永远只是里的一个常在而已了。她再也不会有之日。

皇贵妃一个便想来侍疾！

王常在欣然笑了，“盛情，妹妹便却之不恭了。”

彼时康熙也在旁边，看得有些不忍，便挥了挥手：“皇玛嬷是怜你病弱。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还是回去养着吧。”

就这么两句话，生生把撑着病赶着奔赴而来的皇贵妃给堵了个面红耳赤，圈也泪汪汪的了。

“皇上，药已经不了。”昭嫆尝了一那苦涩的药，便递了上去。尼玛，真特么够苦的！“亲尝汤药”还真是个折腾人味的差事。

康熙接过珐琅药碗，轻轻了，然后一勺一勺喂太皇太后吃药。

侍疾这事儿，是个苦差事，而且还有被传染风寒的风险。饶是如此，还是不晓得又多少人挤破了想来侍奉呢。

昭嫆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佟皇贵妃这是看着康熙都来了，才要跑来展示自己的孝顺贤德了。

药很苦，这会老太太的脸很苦，她忙嚼了两颗枣，脸才

可惜被太皇太后撵了回去，老太太的原话是：“哀家瞧着，你的病比哀家还重呢！到底是你来侍奉哀家，还是哀家侍奉你？！”

当然，康熙也懒得听她的辩解，直接便拂袖而去了。

温贵妃急忙将饯呈了上去，“这药苦得很，太皇太后赶吃两块饯压压。”

二人翩然而去，只剩下姜常在，傻傻的，半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