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个可不能吃！”

“随你便。”只要留在芳椒殿，是搁在次间还是内寝殿，康熙并不在意。

午后的光透过东次间海棠团窗的蝉翼纱洒来，是一片柔和的光，正映着康熙中的柔波。带着百清甜的风拂来，气味是那样腻人。

康熙伸手将昭嫆搂怀中，轻笑：“朝夕相伴，举案齐眉，这是朕多年前便有的心愿。如今好不容易达成了，朕当然盼着，永远如此。”

旋即，小阿禌中饱意，“额娘……牙齿痛痛！”

康熙为了她，已经冷落了六，昭嫆很知足。她要的，不过是将这一切维持下去罢了。

“额……”昭嫆一时无言反驳，便：“那就搁在内室吧。”——东次间这里少不得用来接待来往宾客，而内室属于私人空间，相对隐蔽地多。

见儿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昭嫆却坏心儿地笑了，“谁叫你往嘴里！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咯一下小阿禌小牙也好，知疼了，嘴才会学乖。

昭嫆便：“旁的也就罢了，那大玉山，不如收回库房里吧。”——这么大的一尊玉山，太显摆了。

面对康熙的温情脉脉，昭嫆蓦然有些脸发。好在四下无人，否则康熙这话让旁人听见，不知要惹多少非议了。

想到此，昭嫆心中的确多少有些遗憾的。

“其实，这些都是些外罢了。”康熙扫视这这座装饰华丽异常的殿，“朕很久以前就说过，在朕心目中，嫆儿是朕的妻。”

小阿禌撅起小嘴儿，一副

康熙用自己有些粝的指肚轻轻刮着昭嫆柔的手心，一下下，撩拨得昭嫆心都了。

昭嫆开晚了些，小阿禌已经一咬了下去。

若是不当皇后，可以换来一世专，其实一都不亏。

昭嫆扒开儿的小嘴，仔细瞅了瞅，“嗯。没事，没血。”

昭嫆当然清醒地明白，自己当不了皇后。只要康熙一日不打算废太，就断断不会立后。

送走了康熙，昭嫆觉得有些乏，便坐在扑了象牙凉席的罗汉榻上，背靠着柔的引枕，手捧着一盏燕窝，小吃着。

为女人，不嫁的男人是谁，谁愿意当小妾？谁不想正室妻？

“玄烨，我明白。”昭嫆心下是落寞的，她却扬起一脸柔的微笑，“只要你能一直待我如此，这个皇后，不当也罢。”

小阿禌来到新地方，别提有多开心了。三周岁多的孩，圆的小，竟麻溜地爬上了罗汉榻上，盘也坐在了另一方象牙凉席上，他趴在剔红炕几上，珠滴溜溜瞅着那碧玉雕成的荷叶捧盘中，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里的黄玉佛手，送到嘴边便要啃！

康熙瞅着那大玉山，：“玉乃有灵之，这玉山上又雕琢仙山楼阁，搁在殿内，是添灵气、赠福寿的好东西。”

耗费内弩。算不得奢费，嫆儿只安心受用就是。”

康熙低着，用自己的额蹭了蹭昭嫆的额，“好了，朕去勤政殿理些事务。晚上再来陪你。”最后那句，康熙说得别样旖旎，叫昭嫆红了半边脸。

“可朕现在不能封你为后，这芳椒殿中的一切，不过是稍稍弥补朕心中的缺憾罢了。”康熙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