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难错了吗？”

“德妃心情不好，你就别跟她。你就算觉得她得不对，也没必要跟她争辩什么。”昭嫆只得如此劝了。

四阿哥睛一圆，“可那不就是‘愚孝’吗？！”

但是看着这个半大的孩，昭嫆实在不忍，便：“每个人的立场都是不同的，从德妃的立场来看，皇贵妃早年苛待她，甚至还羞辱过她。你是德妃的亲儿，却去给她最怨恨之人举哀哭丧，她自然要生气的。”

合着你就是为了不叫人指摘，所以才去孝顺德妃？

“可是……额娘很不兴。”四阿哥圈骤然红了，“她还骂我，她说不认我这个儿，让我去给皇贵妃儿！”

德妃太记旧仇，四阿哥太念旧恩。

昭嫆笑了笑，可不就是愚孝吗！德妃想要的不是个孝顺个儿，而是个愚孝的儿。

四阿哥脸上的苦笑更：“贵母妃的意思，儿臣明白。儿臣会孝顺额娘，不叫人有丝毫机会指摘！”

终于，他没有抑制住中的泪意，泪骤然便涌了来。

四阿哥凄然苦笑了笑：“真的会过去吗？可儿臣瞧着，额娘本心里就过不去了！”

这对母啊，终究是离心了。

四阿哥咬了咬嘴，他低声：“贵母妃……儿臣还打探，皇贵妃临死前几日，景仁还被停了炭火，便是额娘暗中吩咐内务府的！”

四阿哥有些赧赧，连忙接过绢帕，使劲着自己脸上角的泪，“贵母妃，既然儿臣没有错，额娘她为何……要那刻薄的话？”他死死咬着嘴，中已经有了怨恨之意。

德妃心里，自是想让儿时时刻刻维护她、时时刻刻站在她这一边儿。德妃如此一味要求四阿哥，可她又为四阿哥过什么？

“在德妃里，为儿，应该无论对错，都与她同心同德。”昭嫆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个时候，昭嫆若是再顺手推上一把，四阿哥自此之后便要与德妃生疏了。

四阿哥骤然握了拳：“皇贵妃早年纵然有苛待额娘的地方，可毕竟，额娘能服侍汗阿玛，也是皇贵妃的缘故。理说，恩与怨，也该抵消了！”

昭嫆暗，果然是德妃！

心中哀叹一声，便微笑着对四阿哥：“你当然没错。她与你有些许抚养之恩，你为他送丧举哀，也算尽了最后一份心意了。”

昭嫆沉默了片刻，才：“不怎么说，德妃是你额娘。你不能忤逆她，否则旁人会说你不孝顺。”

“等这件事过去了，想来就会好些了。”昭嫆柔声。

“这……”昭嫆一时语，她总不能说，德妃心小吧？

昭嫆听着，都忍不住有些妒忌佟佳氏了，佟佳氏抚养四阿哥，本没什么真心可言，却换来四阿哥如此用心。可佟佳氏临死却永不知足。

“可是，贵母妃您跟皇贵妃之间的宿怨，远胜过额娘！您就能理解儿臣！为何额娘不能？！”四阿哥蹙着眉心，心都在绞痛打结儿。

德妃啊德妃，就算她恨着佟佳氏，难就不会为自己的孩设地考虑一下吗？

昭嫆又是心疼又是叹气，“德妃这话说得也太过了些！”昭嫆忙将自己帕递给了四阿哥，“快，举哀哭了这么多天了，难还要再哭下去？”

这世上，没有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