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低声：“她是皇贵妃，皇上又那么偏心她，娘娘不跟她斗其实就对了，也省得万一有个差池、玉石俱焚了。”

“小十四……”德妃幽幽自叹，“本生了三个孩，也就小十四瞧着合意。但愿这孩长大了能争气些，也好给本涨涨脸面。”

德妃长长叹了气，顾影自怜地：“以本今时今日的境，难还能继续跟她斗吗？她瓜尔佳氏虽然不是省油的灯，但素来还算说话算话，她既然说容得个掌权妃，那日还算可以过得下去。”

德妃怔忡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本是人老珠黄了，若是换了年轻的时候，定要争一争君恩圣。”

玉壶忙：“皇贵妃虽然保养得好，可女人总有老去的一天，再好的容颜，也早晚会衰败的。”

把康熙朝斗的最终胜利者德妃乌雅氏给打压下去，让她屈服，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件相当有成就的事儿。

第383章喜大普奔

“本不能以卵击石啊……”德妃想，最起码

昭嫆仰躺在阁的人榻上，手里着一块金丝雀酥，笑眯眯吃着。

一个备受母亲溺的孩，想要在文才武功上胜过自小独立又用功的哥哥，想也知，这可能不大。

皇贵妃是妻，她便只是个妾……或者说，在皇上心里，她只是个才罢了。

德妃轻轻一，“老了就是老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可本倒是瞧着皇贵妃……还跟刚的时候一样貌，怪不得皇上那么迷恋她。”

永和。

玉壶忙近前一步，恭维：“娘娘现在也依旧端庄秀丽，不逊这中任何一人。”

玉壶忙笑着说：“皇贵妃惯来逞之利，您又不是第一天才晓得。娘娘又何必为了一时的，跟她斗个低呢？您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十四阿哥的安危考虑啊。”

玉壶尴尬地笑了笑：“是，咱们十四阿哥定是最孝顺的，娘娘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是啊……”德妃扬着嘴角轻蔑地笑了，“本倒要看看，皇贵妃能拢住皇上几年。本就不信了，这里还能不新人？等到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时候，她这个皇贵妃又要如何自呢？”

玉壶瞅着德妃手上那方绢帕已经染了汗渍，便晓得自己主是真的被皇贵妃给吓着了，手心竟了那么多汗。不过德妃脸面上倒也还算镇定，丝毫看不内心的惶恐不安。

说着，德妃又忽然一叹，“不如何自，她都是皇贵妃了啊。”想到那日的朝拜，她终究是不得不屈膝跪倒，皇上执着皇贵妃的手，说皇贵妃是他的妻……

玉壶忙恭维：“娘娘英明！”

德妃闷着脸回到自己寝，当即便斥退了无关人，只留下心腹的女玉壶。

玉壶心下明了，便低声：“娘娘，您当真要与皇贵妃言和了吗？”——“言和”这个词是玉壶特意斟酌来的，其实确切地说，是“臣服”。

被溺坏了才好。

所以，皇贵妃那句话说对了，即使皇贵妃真的将她害死，皇上也不会为她主持公的。

德妃自嘲地一笑：“英明个什么？！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罢了。”

“不是玉石俱焚，而是拿碰石！”一想到这个词儿，德妃心里便不怎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