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忙拭泪，圈红红看着孙氏：“芮，咱们以后可怎么办呀？”

孙国安哪里知该怎么办，便糊地：“孙姑娘不是跟您一块了吗？不如您和孙姑娘一块商量商量？”

“多谢公公提。”陈氏怯怯了。

康熙去上早朝了，孙国安疼得弓着下去叫人煮了避的汤药，然后端了来给陈氏。

孙国安疼得哎哟叫了一声，足足翻了好几个去，愣是疼得缩着爬不起来了！

这陈氏，闺名莞嫣，的确是个莞尔一笑、嫣然倾城的女，而那孙氏也毫不逊，得跟骨朵似的，小脸粉白盈透，一举一动都透彻诱人的妩媚。

陈氏想着孙氏，他表哥李煦跟杭州织造孙文成也算姻亲，那孙氏大她一岁，原该唤声的。临行前表哥就叮嘱了，让她和孙氏要和睦起来，一块儿讨皇上心。如今看样，表哥的话当真有理，凭她一人是不成了。

陈氏孙氏份未定，享的也只是一等女的份例罢了。日用猪一斤，白老米七合五勺，黑盐三钱，随时鲜菜十二两。光这东西，可想而知烹调来的膳又这么可能好吃？

孙芮叹了气，她原不过是杭州织造孙文成远房堂妹罢了，平日里也不曾过什么太富贵的日，如今吃倒是能接受，可总不能一辈都是如此

孙国安：“陈姑娘，可不是咱家不帮你！皇上吩咐的药，您敢不喝吗？”

这小屋不过才一丈见方，搁了两张小睡榻，便占了小半面积，然后再加些桌椅，基本上便没几寸站人的地方了。

“混账东西，这事情还要问朕？！”康熙气得火冒三丈。

见陈氏侍寝回来，孙氏十分亲切地应了上来，执着陈氏的手：“嫣妹妹回来了，这早膳已经送来了，我正等着妹妹回来一块用呢。”

亏得孙国安是个没了儿的太监，否则早就受不住要怜香惜玉了，“这可得姑娘您自己多用心讨皇上心了。”

康熙未曾给二人位份，自然也不曾指派苑，因此二人只得住在乾清后罩殿，这是专门给御前守夜人的住，孙国安特拾掇了一个单独的屋，给陈氏和孙氏居住，这也算是破格待遇了，别的屋都是七八个人挤在一起。

了过去！

陈氏抹泪：“想我虽然父母早亡，自幼寄住在表哥府上，每日桌上少说也有十几菜，不敢说俱是珍馐，好歹是细可的。没想到如今竟……”

陈氏委屈：“我总喝这这药，什么时候是个儿啊！”这药，陈氏当然不敢不喝，端起来，便小饮着，泪吧嗒吧嗒直掉，当真是泪带雨，可怜不胜。

陈氏十五岁、孙氏也才十六，都是最的年岁。

孙氏急忙捂住陈氏的嘴：“嫣妹妹，这等怨怼的话，如今可是不该说的。”

陈氏啜泣了几声，“我也想讨皇上心啊，可皇上……”陈氏又呜呜哭了起来，“打在江宁的时候便是这样，皇上里一都没有我。我可怎么办呀！”

陈氏才披了衣裳，三千青丝尚未梳就，小脸上挂着泪珠，一副可怜的样儿，“公公，您可得帮帮我。”

虽有孙国安照应一二，桌上也不过才一荤两素三菜，再加上两碗米饭罢了。那荤菜还是白的清炖猪，看了便叫人没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