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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比一次深入,每次拔出又深入,都将内里的殷红嫩肉外翻着带出,他又狠狠地耸着腰将整根肉茎送进最深处的宫口,感受着窄窒的洞口的吮吸,精关一松,对着被肏开的宫口,将浓稠的白浊都释放了出来。
即便隔着避孕套,你还是能感受到他射精那一刻的滚烫与冲击力,无意识地再次绞紧了甬道,张辽只能挺着腰,又结结实实地撞了几下,把缠绕而上的肉壁顶开,才缓缓地将依旧坚硬胀大的性器褪了出来,龟头前端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牵引着残留在体内未能流出的淫液流出,就像是打开了木塞的酒瓶,一张一合的瓶口涌出的便是情欲酿成的纯浆,晶莹如水,却溢满了甜腥的香气。
你完全失去了力气,系在脖颈上的红领带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活像失去牵引的提线木偶,任由张辽替你清理擦拭,口对口给你干涩的喉咙渡水,顺着你一节一节的脊椎骨节,把你抱在怀中顺气。
不知道他就这样抱着你过了多久,你才渐渐回了神。醒神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准嘴巴前面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
张辽倒也不恼,任由你发泄,甚至还学着你之前与他拉钩盖章的说法哄你:
“盖章生效,广总还想讨价还价吗?”
“我觉得张总定的利息,相当的合理,没有异议”
他低头捉住你的唇,含着你有些干燥的嘴唇,交换的津液就是印泥,相触的双唇就是印章,用一个缱绻的亲吻,达成了协议。
“疼不疼?”
“疼!疼死了!”
你将后半句的(但是也很爽)藏进了肚子之中,指着脸上生理性泪水划出的水痕,卖起了惨。
张辽掰开你的腿心,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的确有些红肿,便把你打横抱起,一同洗净了身上的脏污,把你放置在干爽的次卧,抱来药箱,为你上药,清洗干净的手指包裹着清凉的药油,伸进了高潮余韵之后,依旧敏感的小穴,绕着手指,细致地将药抹匀。
张辽将手指抽出的同时,花穴也吐出一股混杂着部分药水的蜜液。
你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地被唤醒,羞红着脸解释道:
“只是生理反应,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也没那个意思,你放心”
张辽将药箱收好,刮了刮你的鼻尖。
“可是......”
你指了指他睡袍下方凸起的那块。
“生理反应”
一字一顿,语气有些无奈。
“我待会自己解决,先睡吧~”
张辽体贴地替你盖好了被子,吻了吻你的头发。
你自告奋勇地一骨碌爬起身,说要帮他解决,当张辽从背后用手包着你的手细致地清洗残留的白腥浊液时,你忽然想起了什么。
“又射了一次!是不是,那个利息,可以再考虑考虑了呀~”
“盖了章哪有再改的道理。”
张辽白了你一眼
“追加条款不行嘛~张总~张辽~我的好叔叔~”(撒娇)
他从背后一把将你抱起,扔到了次卧的床上,用被子将你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蚕蛹。
“很晚了,睡吧,乖孩子~”
“张辽!!!”
“不乖乖睡觉的坏孩子,叔叔不介意再射一次”
他眯着眼睛,勾了勾嘴角,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了被子,暧昧地揉捏着你还有些疼痛的大腿内侧。
“张总,晚安”
你迅速闭上了双眼,只是眼皮还微微抖动着,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也进了被子,把你抱在怀中,轻轻吻了一下你的眼睛,声音温柔地像是要沁出水一般:“晚安”
第二天一早,你迷迷糊糊地用手去够张辽,只摸到尚有余温却空空荡荡的被子。
你感觉浑身快要散架一般,艰难支起身体,才看到张辽端着餐盘走进了房间,只穿着四角内裤,虚虚敞着睡袍,露出了姣好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