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同一年的国监，那一年秀才试，严珏是案首，卓然是第二名。”黎尚书不胜唏嘘惋惜。

“喂，差不多就行了吧。当年不肯为严家说话的也不止老华一个,你为严家说话了吗？”杜长史看华长史面委实不佳,上前替华长史分辨一句。

穆安之冷冷瞥卓御史，卓御史，“虽然有幸与三殿下共同审案，臣却不

穆安之亦，“真是太可惜了。”两人都未再说话，清风掠过树梢，发沙沙声，说不的悲凉。

华长史轻叹，“我的确心有愧疚。惟愿余生能心行如一，待以后到了地下，再去赔罪吧。”

“尚书自己去吧，我还有旁的事，就不去了。”

☆、一四六章

“请胡二公画押。”华长史递上笔墨红泥。

太的神有些古怪，黎尚书忖度着瞥卓御史一，怕是卓御史已经先行说过此事。

谢少卿见审问结束,也告辞离去。

“那他后来――”

“革的是功名又不是学识，第二年秀才试案首，接着举人士及第。也不过两三年的功夫。”

抖的。

黎尚书倒是安华长史,“卓御史就是嘴刻薄了些，话说回来，寻常他瞧不上的人他都懒得刻薄。要真把他的话放心上，圣人也能给他挑不是。”

穆安之大惊，“姓卓的这么无耻？他虽居首功，可这是大家一起办的案。怎么能他一人抢先去？”

“并没有。”华长史慢吞吞的收拾着卷宗，仔细的将胡家父的供词收好，“我终生为此自责。”

“将脖伸来,良心上会不会好过些？”卓御史挑着眉问。

华长史收起供书，不无讽刺，“多么幸运，父还能相对而泣。”

果然，穆宣帝问，“你们一起审案，怎么同一件事还有先有后说两遍。”

穆安之想到卓御史叫他赔衣裳的事儿，卓御史这人什么事都得来。

“殿下觉着卓御史不来？”黎尚书反问。

黎尚书上了年纪，行动就慢了些。他二人到后，穆安之，“胡源故意隐匿财，数目大，今已认罪。恕臣直言，不堪世之爵，请陛下除胡源之爵。”

胡安然握着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大拇指在印泥匣中，随着鲜红指印落在供书上，胡安然忽然泪满面。

穆安之问黎尚书,“姓卓的和严家有什么渊源？”

黎尚书请穆安之一同陛见，用黎尚书的话说，“胡源有意隐匿数目大的银钱，这事不好不回禀陛下一声。”

“他与严珏是国监的同窗。”穆安之。

黎尚书请穆安之先行,程侍郎华杜二人还有后续的琐事要。

胡源亦是忍不住红了眶。

“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十几年前严家案,因严珏也算小有才名,当时他在国监读书，狱后有国监监生联名为严珏求情。”大堂外,卓御史的影已经消失不见，黎尚书，“这件事闹的不小，卓御史因此事被革了功名。”

华长史拦住杜长史，继续收拾着卷宗,鬓边一缕白发仓促的漏。卓御史勾勾角,拂袖离开。

黎尚书也不劝穆安之，只是幽幽，“卓越时走的飞快，就是避世抢先一步到陛下面前邀功回禀去了。”

胡家父被押下,卓御史掸一掸犹带墨香的供词，轻飘飘的放在华长史手里，“缩也有将脖伸来的一天,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