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公皱眉，“小杜素来的跟猴一样，他这么为三殿下下死力，我跟小杜认识多年，他对我也是说翻脸就翻脸，这位殿下能收服他，定然不简单。”

韦大公也有疑惑不解的地方，“以往虽不常见三殿下，孙儿记得先时他常有温雅斯文的话传来，怎么突然间跟换个人似的。”

许郎中，“要不怎么说险没砸呢，倘换个旁人家的买卖，怕就得砸了。”

韦大公，“下三殿下风正盛，怕是不少人都盼着咱家跟三殿下对上。这次南夷军粮案，南安世都除爵下了大狱，内情绝不简单，倒不如暂避风。我今天见了小杜带在边的人，行动俐落，整齐有素，可见刑并不敢怠慢三殿下。这位殿下又是名的六亲不认，刚骂死了王老尚书，何必跟他正面对上。”

“是。”

韦相，“有空多跟小杜走动，你们早便是同窗，要不是你祖母的病，你们还得是同科同年。明天带些东西同你媳妇去瞧瞧你杜婶，既回帝都，就该走动起来了。”

呢？”

“福安银号在帝都名声不响，我记得他家铺是在平安街，朱雀街都没铺面儿。”

韦相欣颌首，“有长。”

这账簿虽是杜长史回来的，细致的查账功夫就得许郎中的比司来了。许郎中真是服了杜长史，手下清账簿数目，许郎中盖下名签正式接手，拉着杜长史笑，“我可听说昨天杜大人威风八面，宝剑都鞘了。”

“当然得。可也不用明刀明枪，他家魏家不是不账簿么，你就每天打发一队差役守他门前，有客人立刻赶走，再

“我也是这样跟舅舅说的。”

“殿下待的差使，能不？”杜长史故意问。

杜长史吃完一把大枣，许郎中劝他，“你事也急，何必这样着来，倒不好。魏家是韦相的亲戚，你大哥又是韦相的得意门生，你直接跟魏家撕破脸，岂不让人背后说闲话？”

“这事我还真不知。有人敢砸东来阁，那可是小唐家的铺。”

“少见多怪。前几年福安银号的少东家在东来阁吃饭，东来阁没了位，就剩鸿胪寺卿家公定的包间人还没到，福安银号的少东家当时就带人去坐了，待寺卿家公到了，两家险没把东来阁砸了。后来还是寺卿公赔礼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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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份也是哄哄，杜尚书与韦相是座师生之谊，平时韦大公见到杜尚书也会叫声杜叔叔。韦大公与杜长史年龄相仿，韦大公还虚长两岁，俩人还是内馆同窗，彼此间平辈论。

“名声不响并不是就实力不成了，倘我不晓得此事，也得以为福安银号就是个小银号。鸿胪寺卿也是正四品官，后来我想打听福安银号的靠山，影影绰绰的竟没人能说准。可你说，他家少东家就能叫寺卿公赔礼，这能是寻常实力？”

“能明刀明枪跟太争东，当然不简单。”韦相，“魏家那里，最多不过罚银，别拗着闹的不好看。”

韦相轻轻敲击着膝盖，“争储失败，妻族寻常，这个时候不破不立，三殿下要争，就得。”

“你没见昨儿那银号的嚣张，一排护卫挡在跟前，我看只要那掌柜一声令下，他们就敢跟官差动手。”杜长史随手在碟里抓了把大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