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掌櫃撚了撚鬍：　「記得當初……只有那獨是能化獸形的……」

「返祖一事，最好不要讓他人知曉。」蘇碧痕正。

蘇碧痕說他的看法：「返祖一事……若為普遍現象，則典籍多半有記載……並且據我所知，街盛行將男打扮成獸形，以取悅來客；若顧妹盼妹能化獸形之事為外人所知，說不定也有可能被強擄回街待客……」說到這，父三人均面駭然。

「我讀過的書雖然不敢說是很多，但也只有看過一點關於返祖現象的記載。當初得知初四能化獸形時，雖然驚訝，但更多是慶幸劫後餘生，只當偶一為之，也就罷了。」蘇碧痕雙手放在桌上，手指握。「但後來我返祖了……昨日他倆也返祖了……這，就不是偶一為之可以說得過去了……」

「顧妹，你們今早是怎麼向儒孟說的？」蘇碧痕問他。

「若為普通犬族就罷了，若有權族介，此事就不得輕忽，還得搞清楚蘇東家與那雙生是如何返祖的。」

席：「直到初一去拜年時，仍然只有獨和蘇東家而已，今天連那對雙生都有反應了。」

「但是為什麼呢？」雖然知這種現象很稀有，但姚雙鳳還是有疑問。

他握住了姚雙鳳的手：「若返祖一事遭有權者抹滅，那能返祖之人，又會遭到怎樣的對待呢？」說完看向初四，他雖然不知初四受傷的原因，但也懷疑可能跟初四能返祖有關。

「席領命。」他行了抱拳禮，便退下了。

姚雙鳳想了想：初四好像也不會在變後走到路上招搖，除了在街伎院裡有看過用獸耳、獸尾打扮的伎之外，好像並沒有在其他地方看到獸化的人啊？

姚雙鳳看了在座的男人表情，初四仍舊平靜，莫儒孟父三人倒是微微睜大了，盯著蘇碧痕瞧，覺他們不知蘇碧痕也能返祖的事情。

「任何一點可能都不能放過，蘇東家和雙生的種族尚未明確，並不能排除冒充他人份的可能。而若他們均為權族，則須立即斬草除，以絕後患。你繼續接近他們，找機會探聽昨日發生了什麼，並關注姚雙鳳周遭的其他男。」

「蘇東家父母多年前故，雙生的母親也於三年前遭斬首，他們的分均有跡可循。在下認為，短時間內現如此密集的返祖男，姚雙鳳八成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到了下午，有人在門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喊著拜年，原來是蘇記補的席，他們初一來拜年時看到了桌，嚷嚷著回去要一個，但是實際要發現沒那麼簡單，於是來找雙胞胎討圖紙。

「什麼說法？」姚雙鳳不明所以，只是父三人的臉凝重了些。

顧妹盼妹也聽懂了事情的嚴重，點頭如搗蒜。

早他們對儒孟說的時候，不巧被我聽到了。我們需要針對這件事情有個一致的說法。」

姚雙鳳聽完蘇碧痕的分析，也覺得頗有理，面凝重了起來：「那……這事目前只有我們自家人知曉，以後就莫往外傳了……」

席回到蘇記補後，直接上了二樓找程掌櫃：「掌櫃，您瞧。」說著從懷裡掏了一枚血紅的玉珮，程掌櫃覆手一摸、眉頭一皺：「這麼燙？」

「是，您之前派笛師傅跟蹤，得知他是可能是犬族。」

顧妹坐得直：「我與盼妹向爹爹說及此事時，甚愉悅，這代表我們長大成人了。但爹爹卻茫然以對，我們才曉得……這跟體成長沒有關係……」

雙胞胎領著他去西廂房，當場畫給他了。

後來一家人又聚集在客廳桌前，縫衣服的縫衣服、玩木盒的玩木盒，蘇碧痕將晚餐要料理的菜葉拿過來挑揀，陸武拿著蘇碧痕的書本翻看，有不會的字就小聲問旁邊的莫儒孟，雙胞胎繼續編繩結，有的小如鈕扣，有的大到可以掛起來裝飾，看起來就是個適合閨中男的興趣……至於初四，沒有窩在桌旁，而是跑到姚雙鳳背後，靠著她，蜷成一團睡覺；初四的體熱烘烘的，姚雙鳳背後也被他偎得的。

他難得皺起眉頭：「返祖一事，至今應該非常稀少，才會淪為鄉野謠傳……但若並非罕見情況，而坊間典籍亦無記載，那還代表另一種可能──有人刻意將此事淡化、抹去、不為常人所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