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环视了一圈，发现屋和第一间牢房只有一墙之隔。

官差似乎看谢行俭心中的不愉快，赔笑，“谢寺丞切莫忧心，您这儿可是大理寺的差。”

他不是啊！

他是这样的人吗？

原来是提他啊——

“谢寺丞，”两名红衣官差哈腰，“大人说了，您今后就在这。”

官差尬笑，“地牢就这样，隔天打扫了也还是有灰，还请谢寺丞担待。”

“差？”谢行俭手指在桌面上一抹，白皙的指尖立黑了一块。

若不是他清楚的知他现在的位份比主簿要一阶，他都快要怀疑这不是升迁而是贬黜了。

等过了一月后，当谢行俭得知他从主簿位往上挪了一位，成为从六品掌问囚犯告罪的判寺事时，他才品味周大人话里的意思。

周大人意犹未尽的拍拍谢行俭，“你呀，虽是个文弱书生，看似胆小，实则真要论一论手段，怕是木大人都不及你半分。”

谢行俭这才明白官差说差的意思。

周大人脸一唬，睛瞪过去，“得了吧，别把你们读书人卑谦那一往本官这儿摆，本官说你比木大人厉害，就是比他厉害！”

官差见谢行俭面上满意之，及有的，“谢寺丞有所不知，大理寺关押的犯人虽说这辈也就这样了，但每天外还是会有一堆的人想来探视，您得严防死守些，那些人能不能来，全看谢寺丞的意思……”

说完，周大人就走了。

可当有官差过来将他引到地牢旁边时，谢行俭脸一垮。

收犯人家属银是地牢的习俗，他不可能白莲到去抗拒

他写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纯粹是过过手瘾，他只能纸上谈兵，和木大人神自若，亲手作的行为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谢行俭哭无泪，这不是变相的在说他比木大人还要心毒辣吗？

谢行俭目光在屋内打量，除了桌上有些灰尘，屋内的卷宗都摆的整整齐齐，地底通光不好，所以周围了不少蜡烛，考虑到纸笺遇火自燃，每台蜡烛上都挂了烛笼，想来也是有心了。

谢行俭被夸的一脸懵，也不知周大人最后一句话是啥意思。

他，表示理解。

说着，周大人耐人寻味得盯着谢行俭看，“个主簿未免屈才，你且安心在大理寺呆着，定会有你一日。”

承认，好几个夜晚他在编写这些惨无人的刑罚手段时，他竟然写得激情澎湃，兴奋到一夜都睡不着。

谢行俭“啊”的张大嘴，神慌张起来，“小人愚笨，当不得能与木大人比较……”

周大人当然听不到谢行俭的心声，自顾自的，“你来大理寺是有理的，若不是皇上将你从吏调过来，你这样的人才在吏显然是埋没了，就该来大理寺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