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棠笙忽然提声，“还不如实招来，你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众人一顿唏嘘，中年男人继续，“捡到我的是一家路过的杂耍团，他们山采集百鸟鸣叫，恰巧碰上了险些丧失虎的小人，老班主说小人被捡到时，上只有一块油纸布，杂耍团多的是像我这样的孤儿，便也不多思考名字了，直接“油家的，油家的”的叫我。”

中年男人脸发白，慌忙跪下，正说话时，上的谢行俭不不慢，“别打虎说是捡来的，亦或是别人送给你的，这匪夷所思的借别说给我听。”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中年男人抱着叫喊，“小人正要说呢，还望姑饶命。”

谢行俭心中暗自摇，一个大男人被踹了一脚就这般求饶，隔的绿容砸断了都没怎么喊疼，诶。

谢行俭静静的盯着他，淡淡，“从到尾如实说来，但凡有一句假话，你也去京兆府待着吧。”

好在谢家下人人少，且他们日常觉得谢家人是好相的主家，何况中年男人替犯偷窃罪的绿容求情，还怨恨主家狠毒，这人不值得他们同情。

谢行俭倏然瞪大，中年男人不等谢行俭开说话，跪在那一气说了好几句话，当即震惊了所有人。

“容娘是官宦后代，她说不嫁自然没人敢求，无奈天有不测风云，容娘他爹领了前朝越皇帝的命令，前去镇压叛军，谁知就这么一去不复

磕了足足十个响，额沁了血丝，在上中年男人一副唯唯诺诺的老好人表情，不知情的还以为谢行俭是何等无情的在苛责下人。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祈求，“小人不过是受了外人蛊惑，一时见财起意……”

“你和绿容都是那个杂耍团的？”谢行俭严肃问。

“谈不上，公过誉了。”中年男人又恢复了老年沙哑嗓，娓娓来，“小人生时，突然有成群乌鸦盘旋在小人家门，小人爹娘觉得小人晦气，便把襁褓中的小人丢了山老林。”

他腆着笑脸看向罗棠笙，竖起大拇指赞叹，“夫人好力，小人那药瓶确实是汝州汝瓷，只不过本朝汝瓷难见，小人还以为外人都不识货呢，没想到夫人一就看来了。”

多六百文的月俸，你之前在北庄呆着，月钱只有五百文，算你呆足了半年，积蓄也不过堪堪三两银。”

因为他的声线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连婴儿吱哇叫的啼哭声，中年男人都模仿的唯妙唯俏。

“你是技师？”谢行俭问。

中年男人又磕了一个响，全然没了之前的木讷，机灵，“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罗棠笙下手力度极狠，中年男人痛的呜咽大叫。

“小人确实姓油。”中年男人的嗓音突然清亮起来。

罗棠笙踹他一脚，呵斥，“夫君叫你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莫要扯东扯西，再胡言语拖时间，小心我踢断你的。”

中年男似是哽住了咙，呼越发的急促，无话可说下只能一个劲的跪地磕。

“对。”中年男人，回忆。“十几年前，汝州有一个闺名叫容娘的女，姿，冠绝当代，才十二三岁就在汝州显人名声，上门求娶的人络绎不绝，无奈容娘心傲，将那些想吃天鹅的臭男人通通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