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下定决心跟着本官，那就要好和他们仨生疏的打算，本官可不想看你无间。”谢行俭视线定格在呜呜咽咽的冯时上。

谢行俭无所谓的笑笑：“人各有志，本官不能阻拦他们升官发财，只不过日后兵戎相见时，你切莫手下留情。”

数钱，大概就是这四人了。

冬夜清冷，两人围坐在火炉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明天的对策，这时，屋外突然响起秦氏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冯时先是拘谨的笑笑，随后将已经吓懵的秦氏拉到后。

冯时拭泪，端正姿，认真：“有失必有得，这理下官懂，他们三……下官不是没劝过，但……”

然而，秦氏持不懈的敲门想来。

冯时傻，摸摸上不存在的虚汗，讪笑两声。

“那……你快……”秦氏的声音明显了些。

冯时低骂了一句婆娘事多，正准备起开门时，谢行俭住人，示意冯时等一等。

冯时惊恐的张大嘴，屋外的人似乎毫不知觉，依然着秦氏说话。

冯时坐在蒲团上侧着说了声不用。

“大人有话只说。”冯时声音浑厚有力，全然没有刚才的噎哭泣声。

“那是自然。”冯时直腰板，正气凛然，“主一人就要忠心耿耿，崔大人屯兵欺君，下官便是想官运亨达，也不想趟浑遭百姓唾骂。”

冯时‘啊’了一声，急忙将谢行俭往床底下，不忘敷衍门外。

冯时僵住，哑声询问怎么了。

“夫君，你开门呐，我…我都快冻僵了……”

“我拿了些木炭过来，夫君开下门。”

“陈兄？”来人是江南四榜二，陈运。

谢行俭的警告不是空来风，他见过太多怀才不遇的读书人，遇到挫折后，就愤懑的写一堆引人思的诗文谩骂朝廷，最后的下场如何不用他细说，总之，冯时救了他一回，他礼尚往来提冯时也是应当的。

“说的好！”谢行俭拍掌称赞，意犹未尽的说，“你能有此觉悟是朝廷的荣幸，但本官还是要送你一句话。”

谢行俭嘴角弯起，悠悠：“所谓雷霆雨俱是君恩，下回冯曹可别跟没心似的，到说皇上如何如何偏见于你了，小心掉脑袋。”

“急什么，一会就好。”确认谢行俭躲好后，冯时拖着战战兢兢的双来到门后，猛的打开门一看，秦氏后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谢行俭抬眸示意冯时往外看，只见门窗上隐隐约约映两影，小的应该是秦氏，大的嘛……

冯时心念一动，以为谢行俭要说接下来要的事，便喜滋滋的起站好，恭敬的拱手作揖。

陈运飞速的收起刚才抵在秦氏后腰边的匕首，细长的睛往屋里看。

秦氏揪着丈夫的衣裳不松手，唯唯诺诺的

无间的意思冯时可能不理解，但谢行俭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以后冯时和另外三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四人已经不是同阵营的人了，冯时要注意自己的份。

秦氏的嗓门依旧很大，不知是不是了寒风的原因，谢行俭总觉秦氏的嗓音颤颤发抖。

“你等一会，我件衣服就来——”

床榻上的被褥杂，看上去有人刚睡过。

塌前的火炉此刻燃烧的正烈，无不在宣召秦氏这时候来添柴的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