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酌又拨过来。反复三次,谭如意再也狠不下心。
“在我这儿啊。”
她想她上辈一定是欠了谭卫国的,否则为什么他总要事事与她作对。二十多年来没过一天喜乐的日,好不容易摆脱了泥沼,却又在最后一刻,被他一把拉回了地狱,
她早知,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她这辈,不遇到什么好事儿,最后总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