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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弄他都很用力,不会手下留情,一定要他被弄哭弄崩溃了才罢休。
这一次林斐也是被操得大哭才被放过,滚烫的精液射进内腔,龟头戳得他反胃。林斐却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饱腹感,这种感觉让他恶心,厌恶感在尤里安摸他饱胀的肚子时达到了巅峰。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充斥着性欲的味道,呻吟和肉体的拍打声每天都会响起。林斐时常被操晕,然后再被操醒。几乎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只会哭着被迫承受新一轮的爱欲。
一个月了吧……
林斐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纤细的上半身躺在吊椅柔软的垫子里,尤里安在他身后用力的顶他的内腔,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林斐被操得口齿不清,只会轻轻的发出闷哼。
灯光刺得他眼睛酸痛,可林斐不愿移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遮掩他哭泣的真实原因,给自己留下一点自尊。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
尤里安将他幽禁在此,林斐没有人可以说话,他几乎要丧失了沟通的能力。莫大的恐惧和无助吞噬了他,林斐只能紧紧抱着唯一一根浮木,他努力想让尤里安多和他说话,可是一开口,他就怕得发抖。林斐忘不掉这根浮木就是将他砸进洪水里的罪魁祸首。
“喜欢吗?”
尤里安温柔的将林斐的头发撩至耳后,在他耳尖处留下一个吻。
“过几天我给你贴小星星。”
尤里安将林斐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没有打动林斐,他还是见到尤里安就害怕发抖。加上这段时间的过分纵欲,林斐一被触碰就会开始淫液泛滥,使他更厌恶尤里安,将他视作坏人。
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林斐才会主动亲吻迫害者,剩下的时间宁愿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度过,也不愿意躺在尤里安给他准备的舒服家具里。
这让尤里安很不开心。
林斐的双手被尤里安一手固定,无助得只能紧紧抓住棉花垫子,他被褪去所有衣衫,狼狈地被玩弄。
几把在肉穴里捣乱,每次顶撞都会带出一股淫液,空出来的手抓着林斐的乳房蹂躏。尤里安最近迷上了他的胸肉,总是对它们又咬又捏,林斐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肉在逐渐变大。
还有一件,林斐咬紧下唇,不自觉夹紧肠壁,尤里安被咬得失控,数次用力操动后抵着肠穴的柔软内腔射精了,同时林斐也呜咽着高潮。
尤里安的手指没有长到能直接捅到他的内腔,一开始林斐还会松口气,可是尤里安不是什么好人,在一次将手指虫化然后把林斐玩到潮吹后,尤里安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每次做爱都要虫化手指把林斐玩潮吹一遍。
就像这样,刚刚将自己的阴茎从肉穴里拔出来,尤里安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按住林斐想要挣扎的手(虽然说力气小得几乎没对尤里安造成任何影响),肆无忌惮地到处乱戳。淫液喷得到处都是,连带着尤里安射进去的几次精液。
林斐双眼冒星星,不应期还没过去就再次哭叫着高潮了。
“哈……啊哈。呜……”
林斐一边顺气,一边流泪。
尤里安俯下身亲吻他,吻去他的泪水。不顾林斐咬牙切齿的态度,闯入他的口腔,强迫他与自己接吻。
气喘吁吁地分开,尤里安表现得像个没断奶的小孩,咬着一侧乳头还要揉捏另外一侧。
“我……我……“林斐想说什么,但是被尤里安打断思绪,他硬着几把又开始蹭林斐的大腿内侧。
林斐挣扎想跑,甚至用力过度摔在地上。尤里安俯视着他的狼狈,慢慢跟在林斐身后,在他碰到大门时突然制止住他的手,将林斐摁在门上,咬着他的后脖颈。
“你逃不掉的。”尤里安似恶魔的低语从耳边传来。
林斐被他抓着脖颈扭头,看到尤里安舔了舔自己沾满了林斐淫液的手指,咧开嘴笑,然后胯部用力,龟头再次捅进淫穴里。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林斐崩溃大哭,快感过多变成了折磨,他全身泛红,哭得声音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