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是真的疼，白锦书了一凉气，“嘶，疼……”

不少达官显贵喜天香阁的后门。

凉月拧眉，心莫不是因为杨凌云被她揍成猪之事，靖国侯来丞相府兴师问罪了。

一时间，屋内气氛无比温馨。

很快凉月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南风又补充，“公放心，夫人下手留有余地，专朝杨小侯爷脸上招呼，最多在家将养个把月无法门而已。”

不见白锦书，凉月绞着发问屋外的丫鬟，“锦……你们大人去哪儿了？”

听完，白锦书哑然扶额。

果真是凉月才得的事。

“哼，别以为有凉月撑腰，你便无法无天了。”白锦书掩饰地轻哼，负手于后，继续朝前走，冷冷，“十日内不许现在凉月面前，三日不许吃。”

南风安静跟在后，白锦书察觉异样，脚步未停，不经意问，“今日凉月去了何？”

夫人嫌聒噪，就地取材，用小侯爷自己的衣堵了他的嘴，又狠狠了几个耳光，直至将小侯爷死过去才罢手。

南风在门前瞧见的便是这样温馨的一幕，似乎自打舒姑娘现在主边起，主的底多了几分意，沉寂多年的孤寂终究要消散了。

南风心，夫人下手那叫一个利落有序，光是想想都替小侯爷脸疼。

白锦书淡淡瞥了憋笑的南风，沉声，“往后不可如此胡闹，凉月是女，杨凌云在她前衣衫不整成何统！”

凉月翻着白收回手，继续为他用敷脸上的瘀青伤，耐心不失温柔。

杨凌云与他的侍从被她打后，她又让南风剥了杨凌云的衣裳，将二人捆了扔在巷里，巷极为僻静，甚少有人经过，据说夜里比较闹。

丫鬟摇表示不知。

杨凌云主仆会被人发现，但不会这么快，且她揍杨凌云时无人在场，即便有人无意瞧见，也无法将她与丞相府牵扯在一块儿，回来时南风断后，确定无人跟踪，是以靖国侯上门兴师问罪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

丫鬟回禀，“方才靖国侯来访，大人在前厅会客。”

送走靖国侯，白锦书踏上游廊，往内院而行。

如此一想，凉月便安心了。

靖国侯确实不是上门兴师问罪的，而是亲自上门替儿赔罪，今日在门外发生的事，靖国侯是一个时辰前才知晓的，四找不见闯祸的儿，他只得厚着老脸登门赔罪。

见主动怒，南风心惊垂首，肃然，“属下知错，望公恕罪，今日夫人只是动手打杨小侯爷的脸，剥光小侯爷乃属下独自完成，夫人并未瞧见杨小侯爷衣衫不整的样。”

话虽如此，可想到当时自诩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小侯爷哭爹喊娘求饶时的情形，南风就想笑。

用完晚膳已是月上梢，凉月先行回屋沐浴更衣，洗去一疲惫，换上白锦书命婢女为她备好的新衣来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夫人去了……”犹豫一番，南风终是没胆撒谎，如实，“属下带夫人去了天香阁后门的巷，而后夫人亲自动手将杨小侯爷狠狠揍了一顿，后来夫人让属下将过去的杨小侯爷剥光衣，捆了扔在巷里。”

听闻是靖国侯来访，凉月动作顿住，又问，“可知靖国侯为何事来找你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