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被左右、思绪全被霸占的陌生又奇异的觉，令他困惑至极。

那魅的暗红月光仿佛将他的魂魄都尽，只剩下一苍白、优雅的躯壳。

是中了诅咒吗？还是受了伤？亦或是某神的扰？

关闭的大门又被悄悄推了一丝隙，一张妖娆、丽的女脸。

“呐，愚蠢的小家伙，输的人，可是我……”

每一次，现烈的不适，似乎都和艾尔莎有关。他能受到她的全情绪，无论是快乐、喜悦，亦或是痛苦、恐惧，这只小知更鸟所有的小情绪、全的小心思，都印在他的脑海里，清清楚楚，无所遁形。这家伙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他的心绪。

会说那句话？为何有该死的熟悉？

奥克斯微微惊愕——这是他一族的族长，血腥女西尔维娅。

“真是个迷人的恶。”亚娜轻声说，顺便咬

赫尔维西张了张嘴，传来尖锐的刺痛，灵魂力量再次逆了起来。

赫尔维西嗤笑了一声。

之前他曾派祭祀去调查，却依旧没有任何结果。没有人会打神的注意，那是自寻死路。他也完全不信自己的躯就这么毫无缘由、毫无征兆的生异况。

西尔维娅冲他挤了下睛，立刻消失在空气里。

猝不及防，他咳了一血，狼狈的歪倒在沙发上，漆黑的长发如海藻散开，猩红的血顺着嘴角落。

奥克斯举着倒满了鲜血的脚玻璃杯，他的怀中，依偎着一名小巧的女人，女人脸上只有一张惊悚的血盆大，布满密密麻麻尖锐的碎齿，从额裂到下，占据了整张脸——那是亚娜，血女王。

作为宴会的东主，奥克斯终于能坐上长桌最中央的位置。这个位置本来是留给神的，但神边的祭祀泽诺亚告诉他们，神不会席。多年来，在渊里，虽然奥克斯上挂着血腥伯爵的称呼，但和其他几个女领主相比，他显得更保守温和一些，甚至谦逊的有过分，每次七大领主集会，他总是会主动坐在靠后的位置，让那几个女人去为了最好的位置互相撕破脸。

这只愚蠢的小知更鸟，板明明小的可怜，和渊的妖娆女恶比起来，像一朵瘦的小黄菜似得，满脑充满了稀奇古怪又令人笑的鬼主意，举着一小破银剑都敢只闯到渊里来，就为了找一个本就不存在的阿撒兹勒。

她会是埃尔普索故意投给他的毒吗？

想到这里，赫尔维西的神一寸寸昏暗下来，目光在她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他抱着她的胳膊，都开始轻微麻，这才缓缓移开，投向窗外天际一猩红之月。

数千年来一直在厮杀、吞噬、诡计、谋中度日的渊大佬赫尔维西，破天荒的疑惑了。

当奥克斯搂着亚娜踏议事厅，尸寒女巫、冰霜女王、战斧乔纳斯、蛇祭祀萨米基纳已经站了起来，将他们致敬，奥克斯一一回礼，这是属于一领主之间往的利益。亚娜提醒他还少了一个人，星辰支者尔。奥克斯亲吻了女领主们的脸颊，对侍奉在议事厅里的布艾尔家拍了拍手掌，布艾尔温顺的垂下，率领所有恶仆从离开房间。

……

啧——真是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