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把涂好的豆扔了垃圾桶里，想着，那些旧情绪也该扔一扔了。

洗完澡后，柳惜窝在床上看邮件，医生发来的一大堆资料里，她很快找到重。她知自己记不好，又把这些重一个字一个字敲在手机备忘录里。

其中有张画上有两个女孩，一个是柳惜，一个是柳恬。这是一幅彩写生作品，当时罗家搬了新房，两个姑娘在院里收拾草草，罗海生说画面瞧着好看，非得让罗奕记录下来。

我也想好好画呀……老师，像我这没天赋的，是不是考不上了啊……”赵嫣嘴上叹着气，脸上神情却丝毫不着急，她轻轻踢了踢柳惜的凳，把自己的手机到她怀里。

“画吧。”罗奕把笔重新回她手里，随后找到地上他刚扔过来的橡，走了。

柳惜通常并不能领悟到他的“用心”。

“啊啊啊，照片啊！”赵嫣仰天长啸。

这也是柳惜唯一一次现在罗奕的作品里。

谁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呢。他每次惹了她，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求和。

那是一个令人印象刻的冬天。从那天起，罗奕但凡去画室上课，都能看见柳惜。

可惜的是，柳惜病了一整个冬天，没能拿最好的状态面对她人生第一次喜的人。更可惜的是，罗奕至今也无法理解她对他的一见钟情。

他很快就被别的学生请过去示范，他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堆人。柳惜的睛很难穿过人群捕捉到他。

“得漂亮！”赵嫣拿着她的手机一张张欣赏，“机智如你！”

是啊，他画的樱桃真好看。柳惜对着樱桃拍了一张，立刻了像。

赵嫣向来有摧毁人忧伤的能力，两人聊了会儿八卦，吐槽了会儿晚上蹦迪时遇到的猥琐男，柳惜很快又嘻嘻哈哈了。

“努力和耐心都比天赋重要。”罗奕给画面上的几颗樱桃亮提了，又补了几笔环境，“学会了吗？学会了就跟你朋友说，别拍了。”

柳惜家里的装饰画都是罗奕亲笔画的，罗奕挑选了自己最唯最适合女的作品摆放在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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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

唉……

这几盒丙烯是她去年从罗奕那儿顺过来的。制作颜料的品牌商经常会送罗奕画材画，她顺的心安理得。

“至于嘛你们俩……”祝赟知罗奕的名，拿着笔敲了敲赵嫣的，“看看人老师画的这樱桃，多好看。人家的颜，不如人家的画……”

罗奕以前看不上她的手工，她送的笔搁他向来嫌丑不肯用。这回上课，他竟然用了她人生第一次的笔搁。

……

柳惜坐在餐桌上吞药，睛盯着这幅画，嘴里的苦涩又了些。她趴在那儿叹了气，为了抵抗负面情绪，给赵嫣拨了个视频过去。

罗奕一回，桃脸拿着手机倒一也不尴尬。他冲她勾勾角：“这会儿怎么不咳了？要真为了你朋友好，下回就别来了。”

柳惜收回视线，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手机从袋掏来，翻收到的照片对着赵嫣晃了晃，“嗯哼？”

“我不来，你也不会给她示范呀。”柳惜了鼻，当着罗奕的面儿把刚刚偷拍的照片全删掉，她调整着哑掉的嗓音，试图发一个“甜”的声音，“老师，我也想学画画。”

心情缓和后，柳惜开始手工。想起送罗奕的那颗陶瓷白豆笔搁，她用丙烯颜料刷了颗新的彩豆。

赵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