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毓不知改把目光往哪里放，只听到贺言轻声说：“老师找你说什么了，怎么好不开心的样？”

或许是转学生的原因，贺言的表格藏在比较下面的地方。

去找到目标。

可就在他说完后，小兔的眉皱得更了，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是什么病，会很痛吗？现在还会不会难受？需要我些什么吗？我、我的意思是，那个······不是。”

和他想的一样，贺言是北方人，从临城那边来的。

他顿了顿，才咧开了嘴角，说：“倒也没那么严重，早就好了。”

隔得有些近，近得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汗。

贺言却笑了起来，问：“开心的话你皱什么眉？”

这下，云毓所的所有心里建设都崩塌了，脑袋里又都是贺言了，都已经这样了，想要起来和扭都显得好刻意的！

再就是生日，三月五号。

“休学？”云毓差些就要坐起来，眉微微皱着，问：“为什么会休学？”

也看他问这些怪好玩的，小兔问，他就答，反正也都过去了，他没有对那段时光有任何留恋的情绪。

就算是上学晚也······也不会晚两年吧，这个年纪不都应该去读大学了么？就算不能在国内，贺言家里的条件应该也可以让他去国外呀······

云毓皱皱眉去看下面的学习单位，那儿却是空白的。

耳朵贴在桌面上后所有的杂音都被放大了，也包括心声，扑通扑通的，比平常快了好多。

“嗯，休学了一段时间。”

云毓的生日在十二月三十一号，正好卡在了年终，他上学又比较晚，比班上大多数人都大一些，所以他下意识以为自己比贺言大，心里那负罪还没完全成型，云毓就看到了他的生年份。

有那么一瞬间，贺言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了，甚至内心也清楚的知，以前对那些狐朋狗友惯用的敷衍说辞不能用来回答云毓。

“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原来······原来比自己大么？

然后他找到了。

“怎、怎么好的呀？”

因为太过专注，他都没有注意到手心已经叫那些纸张搁了一条红痕，突然又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证件照和他本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更加板正一些，云毓知，他笑起来的时候会更好看。

生怕自己看错了，掰着手指数了数，才发现他比自己早生了两年，现在都快要二十了！

云毓眨眨睛，“没有不开心呀。”

“有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好好锻炼。”突然起了坏心思，添上一句调侃的话，“也有听班长的话

再去看别的。

“嗯？”

云毓简直要羞死了，默默扭把额抵在了桌上，睛盯着桌上的木纹。

好多好多的心思压在他的心，等回到座位后也竟然觉得有些困意，将脸贴在了桌面上，叫微凉的桌面去除脸上的意。

这下云毓哑无言了，又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换了个话，小心翼翼地说：“我今天看到了班上所有人的表格。”

南城虽然也是大城市，但是到底不及那边繁华，也不知贺言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云毓心里猜测着，脸上不自觉挂着浅淡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了来，先是抬偷偷观察了一下华晨，这才借着的遮掩去看表格上的信息。

大课间还没结束，云毓回教室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这个，班之前才把这些念都赶走，可表情还是不免有些凝重。

他的座位正好可以看到叶黛映，现在她在题，睡觉的人多一些，她是为数不多在学习的。云毓想，这个机会她真的不可以错失掉。

他心里想着事情，等到再回神的时候视野里却只剩下贺言的脸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摆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姿势，脸贴着桌。

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有个老师来这边要档案资料，云毓只好赶快将自己班上的翻找了来，然后把资料给华晨后就走了。

云毓尽力稳着语调，问：“为什么······你会比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