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的闷哼连成婉转的，秦骏浪地摆动，在一下下的纳中把得更。缓缓淌下的被猛烈的撞击打细腻绵密的白泡沫，洁白的颜在合呈现，为这份靡增了几丝似是而非的遮掩。

他声音渐渐消散在充盈着情气息的空中，也终于抵抗不住困意，缓缓合上下睑。密的睫被刚才的泪雾打，连成了黑长的一片，温顺地垂在下，疲惫的也在我怀里放松起来，只剩下一双手依旧持地揽着我的手臂。

我哄香香休息十数年，对他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他的格让我觉不需要陪伴，而经年累月的为人世，更是已经让我把他当成和我平等的一个人在。

又刻板，又新鲜。

我一一应他。情过后的温情让人难以抗拒，秦骏鼻尖微红，眨着竟就要哭来。

我的手心覆在他微的发，受来自他的温度，温和地倾听小孩的倾述。

我便不再纠结，只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缓慢地用的开柔的，腻的很快秉承着主人的意愿争先恐后地讨好我，迫不及待地容纳我。

“我都好了。”小孩儿用的眸倔地盯着我，脸上一副求不满的模样：“不会疼到哥的。”

我实在惭愧。

事后秦骏窝在我怀里，倦倦的模样好似已睁不开，不知疲惫叫了许久的嗓已然沙哑，却仍旧一遍又一遍执着地问我：“这是不是真的？”

我难得认真看他睡着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和香香像。不过平日里是一个肆意张扬，一个温顺安静，让人觉不相似之。然而睡着后的样却是一样的，极为相像的一张脸，相同的姿势，甚至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是一般无二。

秦骏扭的起劲，我禁许久，难得遇上这样酣畅淋漓的事，兴致起了一茬又一茬，时间悄然中也过去了许久。

而不是弟弟，而不是香香。

我笑一声，垂咬住小孩儿想要编谎话哄骗我的，抚摸他因为羞怯而躲闪瞟的神。

“我以为哥不喜我。”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我好喜哥。”

我低覆在他耳畔轻昵：“小笨。”

父母的缺失本就让这个家濒临破散，而我的忽视，哥的不在意，恰恰造成了秦骏如今的模样，让他这样患得患失，甚至甘愿委曲求全。

这对他来说是否不公平呢？把我的意愿加给他，让他只能接受既定的现实，是否有些专制呢？

我哪里是怕疼到自己。

我的手探向后掰开他柔的，伸了三手指简单扩张，后被撑开得很快，狭小私密的地方却远不足以容纳硕大的。这本不是承的地方，我又十分害怕伤到了他，因此只敢小心地蹭在来回，却不敢有实质的。

秦骏不知所以地挠了挠，撒又急促地一声又一声地叫“哥”。声音拉长语调，尾音连绵成曲，柔又焦急的声音在我心底激起千层浪，像是在作一首首平仄相对音律分明的诗歌。

我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些，如今仔细想来便觉诸般不对，好在我还有的补偿。我用视线在小孩脸上描摹，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双手，心中承诺，我会好好对他。

“哥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