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王僵着脸应了，“多谢信王殿下。”

原本一个王，他都觉得很厉害了，自己本不敢得罪他。

“殿……殿下说笑了。”洪武回了他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若是这份聪明用在了正地方，将来也未尝不会成为六弟的助

他想了想，还是着留了下来。

“信王殿下。”

聪明，真是聪明！

然后，他也顾不得去鬓角渗的汗珠，脚步匆匆地走了。

但王的脸，却已经僵了。

“别碰到伤了，发了就不好了。”

四皇递了一块手帕给洪武，“别让血睛里了。”

“等一下。”四皇却又拦住了他。

“王……王大人。”

洪武：“……下官……下官……还请信王殿下指一条明路。”

洪武松了气，扭一看，是四皇，忙赔笑，“原来是信王殿下，下官多谢信王殿下相助。”

王的脚步应声而停，疑惑又忐忑地扭，“信王殿下？”

四皇松开了扶住洪武的手，扭看向王，“王大人，别人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洪武如何敢沾染信王殿下的东西？

——您特意等着，又吓走了王，到底想什么，就直说吧。

却是洪武本来额都磕破了，又因着张和惧怕满大汗，汗冲着血了下来。

可以说，四皇的态度十分温和了，但洪武却抖得更厉害了。

“王大人。”

四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怕，本王又不吃人。”

“多谢，多谢。”

王大人都这样了，换上自己，岂不是更加白给？

王看都不再看洪武一，朝四皇拱了拱手，转就走。

“下官这就走，这就走。”

见四皇允准了他拭，就从袖袋里掏自己的帕，胡了一把。

见他如此，四皇也不再勉，只是问：“不知洪大人日后，有什么打算？”

在他看来，这就笑里藏刀。

“不，不用了，下官自己有。”

四皇淡淡：“我六弟心思赤诚，却不是尔等宵小欺他的资本。看在往日的情上，本王奉劝你一句：我六弟的手段，你不会想要尝试的。”

这一回，连四皇也不得不赞叹，这个洪武，实在是机灵得很。

洪武松了气，双手撑着地慢慢起，拱手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可是看王在信王殿下面前的姿态，简直就是大气都不敢。

王的脚步顿了顿，左右看了看，见有几个人放慢了脚步，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

可信王殿下当面，他怕失礼，也就不敢。

王一走，洪武整个人都要抖成筛了。

“洪大人小心。”

斜刺里伸了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洪武的胳膊。

地结伴而走。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空气，没人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