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想要抓住，抓住一切他所能抓住的东西。

更何况，因着原因，里对他的态度，也一直不好。

他上的力气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殿下息怒，臣不该自作主张…………”

见他如此，齐晟突然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在这个以“士农工商”把人分为四等的年代里，卢文勋贵世家，上还有一个爵位等待继承。让他和商贾的里平起平坐，的确很容易滋生他心底的不服。

“是臣一时糊涂，还请殿下再给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从端本来，卢文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

齐晟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直看得他都发了，才淡淡：“孤不你究竟怀着什么心思，只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逾越不得。”

——殿下知了？殿下果然知了。

齐晟轻笑一声，说，“依我看，你不是糊涂，而是太聪明了。”

这一回，卢文是真的悔恨了，“臣知错，还请殿下再给臣一次机会。”

齐晟木着脸，面无表情地听卢文把自己卖了个净，心里只想叹气：这个卢文，果然放到哪里都不安分。

“殿下？”

齐晟蹙了蹙眉，摆手：“你先回去吧，我近日忙的很，没空见你。”

等卢文坦白完了，齐晟蹙眉：“你跟在我边事，也有不少日了，应该知，我一向是任人唯贤。”

诈。

“你起来吧，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看来，对于卢文，他应该转变一下策略。

“殿下……臣，惭愧。”卢文低下了，却又能让人看见他满面的愧。

卢文瞳孔一缩，只觉得脑里“哄”的一声就炸开了。

他只是察觉到了卢文又不老实了，却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老实。

齐晟：“认真论起来，你我两家的先祖，都是泥。若世人都只认家世血脉，咱们两个，合该地里刨，终日所思不过三餐饥饱而已。”

卢文吓得浑冷汗直冒，却心怀侥幸：“臣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还请殿下明示。”

他一直以为，因着自

其实，他先前那句话，还是诈他的。

齐晟亲手扶起了他，安抚，“我一直知，你是个人才，也一直对你寄予厚望。把你放商人堆里，不过是要历练你一番，日后必然是要重用的。只是……”

他满脸失望地叹了一声，接着说：“只是，你却为了一小利，一心和里这个商贾争长短，实在是令我失望。”

因为，他发现，或许卢文的行径，真的不是有意给他添堵，而是因为自幼的生活环境生的本能罢了。

“糊涂？”

“你不知？”齐晟冷笑了一声，“孤以为，你应该知的。”

不过，理解归理解，敲打还是要敲打的。

听见这话，卢文就知，这一关，大概不好过了。

不过，想想也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