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一把抱住顾小舞，呜呜地哭着。

就这么一直折腾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顾年华的药全都打完了，锦绣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一

江珊见他这样，便问到：“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你们等会儿，我先把咱爸这边安顿好，年华的事，我还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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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哥还活着。

“小舞，你哥还活着，他还活着。”

护士见锦绣实在困乏得了，便说到：“你先睡会儿吧，我掐着儿，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就过来。”

锦绣今天忙了一天，这会儿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可这打吊瓶却是需要人一直盯着的。

首都军医院。

江珊“腾”地一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连续多天的卧床，让她的脑有些眩，只是这会儿她本就顾不上。

每天睁开就开始想儿，晚上睡梦里，也是不停梦到儿小时候的事。她还一直在心里埋怨，那个狠心的孩一定是怨她的，不然也不会连梦都不肯给她托一个。

顾小舞也哭了起来，她哥找着了，不会再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了。

“他还活着，活着。”顾援朝总算把重说了来。

等护士一走，锦绣便合衣躺在了旁边那张空着的病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老顾，年华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顾援朝的泪也止不住的，拼命地：“还活着，还活着。”

护士拿了针药过来，先是给顾年华打了一针，然后又扎上了输地针，给他把吊瓶挂上了。

原来，不是他狠心，是他还活着。

十多分钟以后，顾援朝红着，浑轻颤地走了近来。

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顾年华的针药，所以睡得不怎么踏实，隔一会儿便会醒过来看看情况。

江珊抹了把泪，笑着说到：“好，咱们快去跟咱爸说，告诉他，年华还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多想他能给他托个梦，把他的埋骨告诉她，她也好去接他回来。

顾小舞也满脸张地盯着顾援朝，生怕只她自己听错了。

顾小舞直。

“顾长，有您家的电话。”

顾援朝站起，往电话走去。

江珊一听顾年华的名字，也激动了起来：“是不是找到年华了？他在哪儿？”说着，一只手捂着，泪就掉了下来。

“年华，年华。”顾援朝这会儿已经激动说不话来了。

江珊激动得不行，拉着顾小舞就要往外冲：“走，咱们去找你哥。”

“我的儿啊，你总算没有狠心地丢下我们一家，你还活着。”江珊号啕大哭起来，这些天，她想哭，却又不敢哭，怕刺激到顾老爷。

护士笑着摇摇：“没事，我先去了。”

顾小舞这会儿也是哭得不能自己，这些天，她不敢在家人面前表太多的情绪。她跟她哥的情打小就好，她哥没了，她真是跟去了半个条一般。她看着家里人痛苦消沉的样，心里更是担心，她哥没了，他们家以后只怕也就塌了。

顾援朝又是哭又是笑地说到：“在Ｓ省军医院，昨天夜里送过去的。”

“你说他还活着？咱们的儿还活着？”

锦绣也是真撑不住了，便：“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