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郁清弥勾起嘴角，了一个项适原大概是厌恶的，但确实是有引力的笑容。

别推开我。

然后在他的后背上。

郁清弥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被大而又平和的Alpha信息素包围着，从项适原的上，从刚刚被舐的伤。不同于方才陡然不受控的侵略气息，项适原正在刻意地释放信息素安抚着他。

没关系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嘴角弯起，他张嘴拉开了内，半抬起的怪兽扫到他脸上。

“你一直在发抖，现在好了吗？”

项适原侧过来，低在他的伤上轻轻了一下。康复没多久，又连续打过几天抑制剂，只有借着这样的接，项适原才品尝到了玉荷的清新。

“郁清弥，我现在很生气，识相的话就离远。”项适原开，“你选择了最错误的方式。”

洗澡的时候他照过镜，那被匕首划破的小伤已经快好了，只剩边缘一殷红。

放在他背上的那只手没有丝毫变化，一促或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他跪在项适原怀里，错觉项适原的声音从很的地方落下。

他没看项适原，轻轻吐一绵长的气息，自顾自下了决定，连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吧。”

他被项适原盯得发。

他听见项适原的呼也加重了。

他没有在发情期，但确实很需要被安，像冬夜里寻求庇护的浪动，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项适原，把脸贴在他的前。项适原的表情和神一向很冷，却很。他觉到项适原低的视线，于是把脸埋得更。

他的声音不大，也很平静，更没有用信息素压制，但郁清弥不知为什么就动不了了。

“我知你什么意思。”项适原的声线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你会后悔的。”

项适原真的很，手心的温度透过几层衣服好像都能觉到。郁清弥想，自己真的是太久，太久没得到来自他的一关心了，久到即便项适原偶尔的温柔像沙，他还是想握拳，掩住指，付依恋和挽留。

明明只是蜻蜓的一下，却让郁清弥到又酥又麻，想抬手掩住脖，又觉得太刻意了。而且他觉得整个人变得非常，没什么力气。

郁清弥有了一个想法，一个明知是错误的，却充满诱惑力的念正像毒蛇一样对他吐猩红的信。他将成为廖梦思想让他成为的人，即便人选并不符合她的心意；他将成为项适原曾经以为他会成为的人，而他要打碎自己好不容易在对方心中重新建立的形象。

别推开我。

“我也只有这价值了，不是吗。”郁清弥决定一意孤行。

项适原果然皱起了眉，难得的温柔慢慢消退了，熟悉的鄙夷在他脸上逡巡。

项适原伸了手。

项适原哼了一声，对这家伙的反应十分不满，低看着Omega微微蹙着眉，粉的尖尝试着了一下，似乎很不适应般，张嘴了去。

难我还有什么其他选择吗？郁清弥忽然很想笑。

郁清弥不敢抬，但见两手指伸到他颈侧，有些糙，是将肤上粘着的细沙抚了下来，然后揭开那枚洗澡后新换的创可贴。

郁清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这行为可不就坐实了项适原对他的一贯印象。

郁清弥双手攥住对方的衣摆，低用牙齿将带解开，咬住下拉，薄薄布料包裹下的Alpha第一征尺寸惊人，他犹豫了一下，将双贴在上面，受到那个冬眠的怪兽似乎被唤醒了般动了一下。

他迟疑着，呼不自觉地加快了，鼻间充斥着的Alpha信息素，周围的气息不知何时已不再平和，压迫得他想要贴地伏下。

别推开我。

真是冷静自持到可怕啊……郁清弥想，这是要教他日后也不能找任何借。

近在咫尺的狰狞，让郁清弥瞬间有些退缩。

项适原也坐起，若有所思。

他再蠢也听项适原是不甘不愿给自己递了个台阶，当下也不顾心涌起的怪异失落，顺着台阶下了：“啊……好像还有尾。”

郁清弥像是喝了一壶上佳的醇酿，微醺、充盈，让项适原觉得稍微一晃，就能溢带着甜味的来。

终于忍不住要逃走的时候，项适原忽然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