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醒过来，完颜楚在梦里不住倒冷气，他十八岁的时候，脸颊上的婴儿还未完全消失，即使在梦里也是一样的。因咬牙忍痛而显得圆鼓鼓的脸颊被看不清脸的男人住取乐，完颜楚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被掐红了。

压下心底的觉，完颜楚下车帮薛仲平一起搬行李，他觉得薛仲平简直像是不准备回去了一样，来趟老家恨不能连床都带上，行李是自己的好几倍。他忍不住说到：“这里跟我记忆里的很像，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这里的人们是很少外迁么？因为除了你之外，我好像还没有在外面遇见过其他同乡。”

今天，在去往故乡的车上，完颜楚却睡得很好。即使山路越来越崎岖颠簸，也没能将他从梦乡里晃醒，他像一个回到了摇篮里的孩，嘴角噙着甜的笑意，连闭着的睛都弯成了月牙的弧度。长而直的睫垂下来，在下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影。

那牌坊是石制，颜是极为单调的灰，周刻着些早些失传的古老文字，上则盘踞着一只五角的动。这牌坊的形制独一无二，周透着诡异的气息，与后造型古朴端正的村落格格不，但却与完颜楚碎片般的童年记忆里那一座完全重合了。

“这样啊。”完颜楚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拖着行李跟在薛仲平后往村里走去。二十年过去了，他一直也没有将父母当初带自己离开故乡的理由搞清楚。

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地就像曾经在自己发生过一样，完颜楚被冰凉腻的着落的泪，痛到不住噎。那个男人像是在用这样的动作安他，却又不肯温柔一对待他，是个梦里造来的矛盾。

在梦里被这个矛盾到天亮，完颜楚在接受到一劲的后醒来。难以启齿的痛瞬间消失了，他从卧室床上醒来，上盖着被他自己成一团的被。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心里委屈极了，男人却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我要开始动了。”

连息的时间都没有，完颜楚险些在男人怀里窒息，他无法合拢的贴着男人的腰，因钝痛而微微颤抖。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他的现一近乎的白。

“完颜楚，地方到了，你快起来看看是不是？”薛仲平摇着肩膀将完颜楚叫醒，让他去看车窗外那个立着牌坊的村。

也不长久。

朝村里望了望，完颜楚在夕底下看到了一片亮着现代化灯泡的飞檐建筑，仔细瞧一瞧的话，其中似乎还有几栋亮着彩霓虹灯的古代小楼。这觉非常奇妙，要说的话，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桃源主题公园一样。

“是啊，这里的人很少会离开村，你我这样的才是异类吧。”薛仲平啪一声盖好后备箱盖，继续说到：“现在人比以前少了，大约有两千多人吧，这里封闭但安逸，所以年轻人很少往外走。”

男人的动作很暴，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钉，他在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钉完颜楚柔的血里。

若说这样的梦境尚且是可以忍受的，那十八岁成年那天开始，所的梦就统统是噩梦了。

之后才是真的噩梦，完颜楚看不到那到底有多大，但从被撕裂的后传来的痛让他发麻。有的从内淌来了，是他的血。那些成了男人的帮凶，了他涩的，让男人轻而易举地到更的地方。

安自己这只是个偶然事件，完颜楚冲凉后回到卧室继续睡觉。但事实显然不是如此，之后每一晚的梦里，他都在被，虽然梦里的他所在的地方都不一样，但所经历的事都一样。

无论是在石滩边上，还是幽的山里，他都逃不开被的命运。后来，梦境甚至开始升级，他梦见自己被，陈旧的木架上，他被掰开大绑住，前是提着排队的男人。

这一次，或许会有个答案吧，他兀自想到。

他们的面容都是模糊的，但却都很真实，完颜楚在梦里被的死去回来，他醒来后，内已然透。还是男的完颜楚在梦里被人玩了个透，这让他年纪轻轻就变成了冷淡。

那天，完颜楚梦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了，在一张古古香的床上。

他没有被绑住，但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羸弱的小动一样毫无反抗余地。男人将他牢牢固定在下，在他呼最困难的时候将烧红铁似的东西了他间最柔的地方。

完颜楚浑冷汗的去卫生间脱下检查了一下私，发现没有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后，才松了气。他是个直男，从前连男人跟男人该怎么都不知，现在却梦到自己被暴了。

“是啊。”薛仲平边从汽车后备箱里往外拿东西，边对完颜楚介绍：“别看这里在公路都不通的大山里，但有电有有学校，除了网络信号还停留在2G时代，跟外面没有什么两样。”

完颜楚额角的太突突地，他从心底对这村落升起一依赖，就好像他本该属于这里一样，他喃喃问：“这就是五通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