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乎乎的，尹书泉被亲的，下意识地抱住了廉空的手臂。心的很快，跑了个两百米。

“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廉空看着刚被自己亲过的那半边脸，满是留恋。

尹书泉握住了廉空的手：“要你帮我抠……”

尹书泉摸了摸被廉空的嘴反复描摹过的脸侧和嘴，若有所思。

“都五月份了哎？”

“别蹭了，我真的行。”廉空着尹书泉的让他和自己的之间分一些距离，“快来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尹总，我喜您的聪明。但有时候我希望您可以不要这么聪明。”

“没什么。您实在好奇，翻来看看就知了。”廉空满不在乎的说。

尹书泉毫不退让：“不计较，就是好奇你用来什么了。”

近在前的心上人还在不断靠近，尹书泉没有躲。

相拥在一起舐了很久，廉空才舍得把他放开。最后也不忘在啄了一下尹书泉的嘴后又绅士地亲吻方才亲吻过的脸颊。

廉空的表白轻飘飘的将人捧到云端，又沉甸甸的坠心里。

“回答完再去吃。”尹书泉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他完全可以撒谎，说他看手机脏了想净，或者就只是说自己来觉了了一发、省去尹总在其中的角。但是一个谎话需要更多的谎话去圆，纠结下去不仅没有尽，他也需要一直提心吊胆。更重要的是，那些稠的、咸腥的就包裹在那两团纸巾中，成为的铁证。

尹书泉洗耳恭听。

“有……廉空！”尹书泉看着他稳定的步履，又想起他方才在耳边说的话，突然叫住他。

廉空细细过他的嘴，最后才探索牙关。

“我们在一起吧。”

“为什么垃圾桶里有四张纸巾？”

“我去给你饭，男朋友。”廉空终于舍弃了一直以来持着的敬称，说完了好像被自己麻到一样弹开，快步走向厨房，一边走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也不知家里到底有没有能的材”之类的话。

“尹总，下次的时候，给您两个选项。我会帮您像今天一样抠，也不喊停，但是的时间限制是3分钟；或者我不帮您抠，依然像从前那样分时间段暂停，不过时限是5分钟。您选一个吧。”

廉空上就是净清的皂香。

那里好像散发了淡淡的茶香。

廉空却没有了继续和他纠缠的意思，转：“我去准备早饭，家里有吃的吧？”

“这么有信心？”廉空不尹书泉浑都漉漉的，就这么从后虚虚环抱住他，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着他的小锁玩：“这次要是还失败了，要再锁两个月都碰不到哦？”

“我想听你说。”主要是不想翻。

廉空少有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秘密不想被被人知，于廉空而言，最近的就是他想隐瞒自己晚上刚放什么阈值的话就对着尹书泉了的事。

廉空又变成了那一副仿佛痿的样。

廉空凑过来，他们一言不发的接吻。

“怎么？”廉空停住脚步，转看他。

“你帮我，我觉……我会的更快一……”尹书泉向后靠，主动贴上廉空的膛。他努力拱了拱，觉不到有被什么的戳着。

“……什么？”廉空没想到会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一时间除了装傻别无他法。

明白了尹书泉没说的意思。

“垃圾桶里，除了刚才用的两张纸巾，还有另外两团在下面。你昨天用了吗？”尹书泉直直盯着廉空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需要把那句同意的话说来，齿间唾的声音就足以回答一切。

一时间，尹书泉全然忘记了垃圾桶里还有两团纸巾的秘密，忘记了自己和他之间是上下级也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忘记了他还打算的试探。

廉空走近，轻轻在尹书泉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或许都不能称之为“亲吻”，只是嘴贴着脸颊并在上面若有若无地游走着。

“不会吧，尹总，用您两片纸巾都这么计较？”廉空的表情看起来很轻松，一儿心虚的影都没有。

廉空看着尹书泉认真的脸，郑重地说：“尹总。”

尹书泉仍然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没换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