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贵人便是这般哭诉的。

言，这就是一项投资，他们是期待回报的。而对于贵女本人来说，哪怕娘家的情况搁在后完全算不了什么，可至少她从小就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金玉贵的养大的。

“至于她趁着帝后不在中想夺权一事，更是与我无关。四妃之中，力妃娘娘随驾南巡了，雅妃娘娘怀了，端妃娘娘又是个一贯不事儿的。还有婉嫔和温嫔娘娘，更是只诵经礼佛，狞嫔娘娘又要照顾小公主，她便自告奋勇的想去给宸妃娘娘帮忙，结果却被训了一顿。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跟其他在场的人差不多，莫贵人也表示当时苟昭仪说了不少雅妃的坏话。不过，到底是跟苟昭仪最熟的人，莫贵人提到了一件其他人并不曾提及的事儿。

“……苟昭仪说我害她？我怎么就害她了？明明是她看我不顺，我在德明偏殿里住得好好的，也不曾招谁惹谁，偏她愣是找了个借将我撵了去，也不将我的东西还给我，还说清幽后殿狭小得很，东西给我我也放不下。就这样，我被撵到了清幽后殿里熬日。”

莫贵人看起来格外得伤心难说，哭得也是真情实，加上她长相本就是偏柔弱那一挂的，倒还真的颇为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心。

可安雪莲并不会。

“我……”莫贵人还想辩解什么，可最终却颓废的坐在了地上，“我说。”

莫贵人不敢置信的抬看向安雪莲：“皇后娘娘？娘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分明是苟昭仪欺人太甚。”

作为被重审问的人，莫贵人压就没多抵抗，就哭着倒了一肚苦。

“别给本打岔，本并不想知你跟苟昭仪之间的恩怨。在她还是凉嫔时，确实是德明之主，本就有赶你离开的权利，有什么好说的？”说这话时，安雪莲一脸的淡定，“本只想知白日里，苟昭仪到底说了什么话激怒了力妃？”

同情心什么的，这玩意儿属于奢侈品，她不拥有。

在家里日过得好，本想着通过大选后，就能一朝飞上枝，结果事实却如此残酷……

“但本不是青天大老爷。”安雪莲再度发问，“你既跟苟昭仪有不小的恩怨，应该能记得住她白日里说的话吧？尽可能全复述一遍。”

原本，苟昭仪

还有便是，后是个格外不公平的地方，位嫔妃和低位小嫔妃之间的差距犹如沟壑。

单说份例好了，且不说昭仪，婕妤以下的份例是很少的，当然绝对够吃饱穿，可她们是来搏富贵的，又不是来过太平日的。

“在这个里，苟昭仪最羡慕的就是雅妃娘娘了。可以说，雅妃拥有她想要的一切，皇上的、能耐的娘家，还有孩。”莫贵人也提到了苟昭仪跟雅妃的旧怨，又，“本来她是能捺得住的，可偏生雅妃娘娘被诊断了喜脉，她就……”

“她说是我教唆她的？可她一贯看我不顺，又怎会听我的教唆？难不成，我说什么她就会什么？有这样的理吗？若真是如此，我又怎会被她赶德明呢？”

试想想，原先在娘家时，还能穿金银，每季都能添十几衣衫。可了，单凭低位妃嫔的那些份例，她们过得甚至不如家中的大丫鬟。还有那狭小的室、冷冰冰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