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烨下车前一秒，女人还在叽叽喳喳拉着祁烨话家常。祁烨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多话，到站的瞬间用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速度从车上了下来。

这一下便问倒了祁烨。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林烁刚好从后门走了来。

祁烨见她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只能关了音乐，回答她的问题，“去郦镇。”

“小伙，看你穿衣打扮，是大城市里来的吧，你要去哪里啊？”似乎是祁烨的回应给了女人他没那么可怕的觉，女人话反而多了起来。

莫名被上好孩帽的祁烨；“……”

严格来说祁烨并不是去探亲，他要找的人虽然是亲戚，但说不上亲密，关系完全达不到专门去探望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可能一辈都不会踏上郦镇的土地。

等到里边又传来了几声夹杂着叫骂的呼，祁烨才明白那声响来源是什么——里面的人应该是在打麻将。

祁烨低撇了她一，不冷不淡地回答，“不客气。”

女人又问，“你是暑假回来陪爷爷吧？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啊。”

虽然有些好奇他们态度转变的原因，但祁烨乐得清静，因此也没有过多地纠结他们奇怪的反应。

店里没什么人，别说顾客了，收银台也是空的。祁烨在门站了会，听见店面后面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轰隆声。那声音很闷，像是将石扔洗衣机里面发来的闷响。

去红火超市的路上经过几辆卡车，掀起了几米的扬尘，祁烨避让不及，了一鼻的灰。

偶尔碰见了洼，便只能走人家门前的泥坪。

“咳、咳。”他轻咳两声，上了罩。

“小伙，谢谢你啊。”那个中年女人挤到祁烨的边，说话的语气怯生生的，跟之前大喊大叫的她仿佛截然两人。

这下换来了诡异的沉默，那些大妈大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突然拉了下来，看着祁烨的里也不再充满情，而是避如蛇蝎。

女人喋喋不休，“小伙你今年多大了，看着真啊，得有一米九吧？”

只是它与之前那些店铺一样，也没能逃过生意冷清的命运。

祁烨站在店门，给林烁发了个消息。

红火超市没能占据十字路生意兴旺的位置，它要更加往里一些。祁烨走到它的门前时，路上的店面已经不再是一家挨着一家这么密了，可见的店铺数量锐减。但比起先前十字路的店面，红火超市的门面意外的大上不少，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只是规模都不大，甚至有些破旧。

又上了一批，这件事情只是个曲，很快便没有人再关心，那些围观的乘客见没了乐也都收回视线忙起自己的事情来，没有人在乎刚刚那个破大骂的男人，也没有人关注而的祁烨。除了那个刚才差被打的阿姨。

一路荒凉，只到了前方十字路才有了一繁华的迹象。路边停着几辆去市区的士，街几家亮堂的电店，挨着的是超市、营业厅、果店、理发店……往里甚至有腔医院。

祁烨已经有十多年没有

……

祁烨：“17，一米八七。”

路上祁烨被问了好几次从哪儿来，他都无奈地一一回复了。那些人一听他是大城市来的纷纷起了好奇心，又问他要去哪。

地图上显示的位置是一家名字叫红火的超市，距离祁烨现在的位置大概两千米左右，走路过去大概二十多分钟。他拖着行李箱，摸清楚大概位置后便利索地发了，一路上建筑老旧，新房和危房犬牙一样叉立在路两边，路边并没有人行，祁烨只能拖着咕噜响的箱靠泥路边上走。

“红火超市。”祁烨回答。

郦镇是个很贫穷的镇，祁烨之前在手机上浅浅搜了一下关于这个镇的信息，得知这里曾经是重扶贫地区，经过扶贫之后这里勉能够算得上是个城镇，可还是太贫穷了。祁烨虽然没去过乡下，没有更多与之对比的参照，但他也能够明显地受到这里比一般的城镇要贫穷很多，可能只比乡村好上那么一。

“嚯，十七岁就一米八七啦，现在的小孩蹿得太了。”

下车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新鲜空气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清了不少，他长了一气，掏手机打开导航朝着林烁发给他的位置走去。

祁烨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了。

女人连连，“郦镇啊，那就在我前面一站，小伙你是去探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