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天空中迸发一串焰火，随后接连炸开颜各异、形态不一的焰火。岸边围观的人们多了起来，发阵阵呼声。方十雨只在书中读到过，从来没有亲见过焰火，十分惊喜，注意力被天空中的火光抓住，舍不得移开睛。

中午两人了京中有名的悦来客栈，方十雨坐定后见梁武没有跟上，十分疑惑想外招呼他，却被左辞风阻止了，一直拉着他闲聊。下午两人继续四闲逛，在茶楼听了会儿书，在街上看杂耍，又逛了会儿摊，不知不觉就到晚上了。

王府门，梁武已经备好车等着了。向左辞风行礼后，想起昨天家全府通告的内容，为难着要怎么称呼方十雨才好。方十雨浑然不知，说了声辛苦梁大哥了，就上了车。梁武见状也应了声好，便坐上车赶车去了。

在微凉的晚风中用着膳，方十雨放松下来，聊起白天的见闻，气氛十分洽。酒足饭饱之后，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府的意思，似乎在等着什么。

“嗯。”

“原先只有元宵才会放焰火，后来见看得人多了，平常的日也会放一些。”左辞风看着对面的人儿睛都不眨一下，知他十分喜，也心生喜。

穿好衣服踱步来到院中，就见左辞风穿着官服，兴冲冲地走了来。见着方十雨，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小雨儿真好看。你等本王一下，待会本王带你在京城逛一圈。”。到房里换了便服，拉着方十雨就门了。

第二天，浑酸的方十雨睡晚了些。爬起后，看着房中陌生又熟悉的装饰，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这是左辞风的房间。昨日两人一同睡到傍晚，自己在床上被左辞风喂了一些吃，又睡了过去，当时也是在这房间里。

沉默了一会儿，看过几回的焰火已经引不起他的兴趣，左辞风迫不及待想问今天憋了一天的问题。

方十雨在左辞风的中看着那焰火迸发、飘散，直至消失。夜空中平静下来，左辞风的中一片暗淡，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答：“好。”

“方十雨，本王想问你。”左辞风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逛了一天，方十雨累得脚板发酸。连连追问左辞风何时回府。对方但笑不语，带着他上了一艘游船。

“这焰火真好看。”方十雨忍不住叹。

这个人，能照亮自己多久呢？

见对方沉默不语，左辞风有些急切，又补充说：“正如本王先前承诺的，日后本王会晋你为王妃。你可愿意？”

了过去。

“王爷不回府吗？”纵然河岸两侧的街景彩灯颇有意境，看久了也腻了，方十雨只想回府洗澡睡觉。

“王爷，三个月后你再决定如何？”

那天左辞风带着逛遍了京城的布店、玉石古玩店、书铺等地，买了一堆东西。方十雨初时百般推却，又拗不过对方，只好随意了几样，倒让左辞风喜不已。也就是在书铺里，方十雨才觉有些兴趣，挑了些医书和故事集。

几乎同时，天空中炸响了最后一只大的焰火，其他游船和岸边的行人呼起来，发惊叹声。

“再等一会儿。”左辞风看着他，喝了酒笑了。

缓缓地下了床，站在平地上，得益于合中的疗愈成分，下并不觉得疼痛，两却仍传来被贯穿的异。见床边放了一衣服，他松了气，这回总算不用翻左辞风的衣服穿了。

“你可愿成为本王的妾妃，与本王相携白首？”又一束焰火在空中炸响，映照在左辞风的睛里，熠熠发光。

看着焰火在左辞风的中不断地亮起、隐灭。方十雨忽然有些迷茫，曾经也有很多人向自己许下承诺，会一辈牵着自己的手，会一直护着自己，以后都能吃香喝辣……而现在，那些承诺的人好多都不见了。就像夜空中的焰火，曾经照耀过，给自己以希望，最后却消失得没有一丝痕迹。

对方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自己，方十雨一惊，连忙转过看着左辞风：“王爷请说。”